他径直踏入府衙,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我们自己进去,若有阻拦,就地拿下。”
赵峰紧随其后,挥手示意士兵们分散开来,将府衙的前门、侧门全部守住,严禁任何人进出。士兵们训练有素,迅速行动,甲胄碰撞的声响在庭院中回荡,打破了府衙的静谧。
府衙内部布局规整,进门便是一片开阔的庭院,庭院中央铺着青石板,两侧种植着几株高大的梧桐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夜风拂过,树叶“簌簌”作响,如同有人在暗中低语。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地面投下斑驳的暗影,随着风动,暗影也随之摇曳,仿佛有无数鬼魅在暗中蛰伏。
穿过前院,便是正厅,正厅的烛火还亮着,橘黄色的光芒透过窗棂洒出来,在地面映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影。隐约能看到一道身影在厅内来回踱步,步伐不急不缓,似乎并未被门外的动静所惊扰。
“李将军深夜带着重兵闯入府衙,刀兵相向,不知所为何来?”周文斌的声音从正厅传来,语气平静得有些反常,听不出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悦,仿佛在责备李擎苍的无礼。
话音刚落,正厅的门被推开,周文斌身着藏青色官袍,腰束玉带,缓步走了出来。他面容清癯,颧骨微高,双目狭长,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他身后跟着两名贴身仆役,皆是面色沉稳,双手垂在身侧,看不出丝毫紧张。
李擎苍止步于庭院中央,目光如炬般扫过周文斌,又掠过他身后的两名仆役,最后落在正厅的匾额上,沉声道:“周大人,深夜叨扰,实属无奈。近日青阳城内接连发生毒井、焚粮、药材被劫之事,桩桩件件皆与幽冥教有关,而种种线索,最终都指向了府衙之内。今日前来,便是要查清此事,还青阳百姓一个公道。”
周文斌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一丝错愕,随即拱手道:“将军说笑了。本官任职青阳三年,向来恪尽职守,上对得起朝廷,下对得起百姓。这三年来,本官协助守军加固城防,安抚流民,整顿吏治,青阳能有今日的安定,本官不敢居功,但也绝无半分通敌之念。将军若是有确凿证据,尽可拿出,交由三司会审,本官绝无二话。可若是无凭无据,这般兴师动众,擅闯府衙,怕是会寒了天下百官之心,也有损将军的威名。”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的清白,又暗指李擎苍此举不妥,言语间带着几分官场的圆滑与威严。
“证据?”李擎苍冷笑一声,抬手从怀中掏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