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百姓已被粮仓的火光惊动,不少人举着灯笼站在门口张望,脸上满是惶恐。有的百姓还在收拾行李,显然是想逃离青阳。他心中暗叹,幽冥教先是在水井里下毒,接着又烧粮仓,现在还抢了药材,步步紧逼,就是想搅乱人心,让青阳不攻自破。而那个藏在暗处的内奸,无疑是插在青阳心脏上的一把刀,不把这把刀拔出来,他们永远无法安心迎敌。
快到南衙时,就听见院内传来争执声,夹杂着桌椅碰撞的声响。李擎苍翻身下马,快步走进院内,只见赵峰正按着一名肥硕的管家,那管家穿着绸缎衣袍,脸上满是油光,此刻却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喊:“我家大人是朝廷命官!正五品户部郎中!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买药材是为了给我家老夫人治病,她老人家体弱,常年需要清热解毒的草药,这有错吗?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我要去京城告你们!”
“治病需要买光三家药铺的板蓝根和连翘?”赵峰冷笑一声,松开手,将一个账本摔在地上,账本散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这上面清清楚楚记着,你下午买完药材后,就去了城外的乱葬岗,还交出去三个大包裹。你给我说说,你给乡下亲戚送东西,需要去乱葬岗?那些包裹里装的,是不是给幽冥教的人送的药材?”
管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却依旧狡辩:“那是……那是我家老夫人让我给乡下的远房亲戚送的东西,他们住的地方偏僻,只能在乱葬岗附近接头。那些包裹里装的是衣物和粮食,不是药材!你们血口喷人!没有证据,就不能乱抓人!”
李擎苍弯腰捡起账本,指尖划过上面的字迹,忽然停在一页写着“寒玉洞”三字的页面上。旁边还标注着日期,正是他们去寒玉洞取寒玉的前一日,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寒玉洞守卫三人,寅时换岗。”他心头一沉,抬头看向管家,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大人知道你们去寒玉洞吗?他是不是早就和幽冥教有勾结,所以才会把寒玉洞的守卫情况告诉你们,让你们设下埋伏?”
管家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士兵闯进来,脸色苍白地禀报:“将军!不好了!王大人……王大人在家中自尽了!他的管家发现后,立刻派人来报,说王大人的书桌上还留了封遗书,上面写着自己勾结幽冥教,罪孽深重,所以自尽谢罪!”
众人皆是一惊,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