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下毒,显然是想搅得城主府人心惶惶,让我们自乱阵脚,为三日后的进攻做准备。这手段,真是阴毒至极。”
陈三听到这话,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这群妖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水井都不放过,就不怕毒死城里的普通百姓吗?他们难道就没有一点人心吗?”
“幽冥教本就视人命如草芥,在他们眼里,百姓的性命还不如路边的石子,哪里会在乎死活。”张铁柱叹了口气,腿伤处又传来一阵刺痛,像是有针在扎,他忍不住扶着门框皱了皱眉,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将军,府里的水井出了问题,城里的水井怕是也不安全。我们得赶紧派人去查城里的水井,尤其是城南、城北那几处百姓常用的大井,万一他们也下了毒,那整个青阳的百姓都要遭殃了!到时候不用幽冥教进攻,城里就先乱了。”
李擎苍刚要开口下令,就见赵峰从外面快步走进来,身上的银甲还沾着夜露和泥土,显然是刚从外面巡逻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小陶罐,罐口用木塞封着,即便隔着几步远,也能闻到那股和铜盆里一样的腥气。“将军!”赵峰单膝跪地,双手将陶罐奉上,“我们在城主府西侧的墙角下发现了这个,里面还剩半罐腐心水,旁边还有几个脚印,尺码不大,像是个瘦子,脚印边缘沾着些湿泥,应该是刚离开没多久,我们顺着脚印追了一段,到城外的乱葬岗就断了,那里的脚印太多,实在分辨不清。”
李擎苍接过陶罐,打开木塞看了一眼,里面的液体漆黑如墨,还在微微冒泡,像是有活物在里面蠕动,看得人头皮发麻。他将木塞重新塞紧,沉声道:“做得好。你已经派人去查城里的水井了?”
“回将军,已经派了四队人马,分别去查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的水井,每队都带了两个懂药理的士兵,只要水有问题,立刻就能发现。”赵峰站起身,语气恭敬,“另外,我还派了两队人马在城内外巡逻,一队守在城门口,严查进出城的人,尤其是那些形迹可疑的,另一队在城里巡逻,防止幽冥教的人再搞鬼。”
“嗯,考虑得很周全。”李擎苍点了点头,语气稍缓,“你再派一队人,去通知城里的所有药铺,让他们立刻准备些清热解毒的草药,比如金银花、连翘、板蓝根之类的,越多越好,免费分发给百姓。另外,让药铺的人告诉百姓,若是出现心口疼、乏力、头晕的症状,立刻去城主府找周大夫诊治,不要拖延。还有,让巡逻的人都带上纯阳草编的香囊,之前玄机子大师说过,纯阳草能驱邪避毒,或许能防着些幽冥教的阴毒,让他们务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