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声。不同于幽冥教骑兵的杂乱,这马蹄声整齐而急促,还夹杂着清脆的铜铃声,那铃声清脆悦耳,像穿透阴霾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几分绝望。众人皆是一愣,连斗篷人都停下了动作,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援兵出现。
只见峡谷口的残阳中,突然出现一队身着银甲的骑兵,那些银甲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为首的人身披白色披风,披风上绣着一只展翅的雄鹰,雄鹰的羽毛用金线勾勒,在残阳下格外醒目。他手中握着一杆长枪,枪尖的寒光比残阳更刺眼,枪杆上缠着红色的绸带,随风飘动,正是青阳城的守将——李擎苍。
“李将军!是李将军来了!”陈三惊喜地喊道,眼眶瞬间红了。他之前派人往青阳城送信时,心里其实没抱太大希望——青阳城到阴风谷有一百多里路,中间还要穿过两座大山,就算快马加鞭,也至少要明日才能赶到。可没想到,李擎苍竟来得这么快,快得像从天而降的救星。
李擎苍勒住马缰绳,黑马发出一声嘶鸣,前蹄抬起,溅起地上的冰粒。他目光扫过栈道上的惨状:断裂的木梁、凝固的血迹、受伤的众人,还有远处挣扎着起身的玄机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阴沉的神色比峡谷里的阴风还要冷。他手中的长枪指向斗篷人,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幽冥教妖人,竟敢在青阳地界作祟,当我李擎苍是摆设不成!”
斗篷人见状,脸色骤变,他没想到青阳城的援兵会来得这么快。他原本以为,就算陈三派人送信,等援兵赶到时,他们早已带着孩子的魂魄离开,可现在看来,是他低估了李擎苍的速度。他看了眼远处渐渐围上来的银甲骑兵,那些骑兵个个神色严肃,手中的长枪对准了他们,显然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又瞥了眼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的玄机子,老和尚虽然受伤,可手中的桃木剑依旧泛着微弱的红光,显然还能一战。
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斗篷人咬了咬牙,却不敢再恋战——他带来的黑衣兵卒只有三十多人,而李擎苍的骑兵至少有一百人,硬拼下去只会全军覆没。他朝着剩余的黑衣兵卒低喝一声:“撤!”话音未落,已翻身跳上黑马,长鞭一甩,朝着峡谷深处奔去。那黑马似乎也知道情况紧急,跑得飞快,马蹄踏在栈道上,震得朽木“咯吱”作响,险些断裂。
剩余的黑衣人见状,也纷纷转身逃窜,可银甲骑兵早已围了上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为首的副将一声令下:“拦住他们!一个都别放过!”长枪挥舞间,惨叫声此起彼伏,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