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来,您就带着兄弟们往回走,去找李副将,千万别硬闯!”
“说什么胡话!”玄机子瞪了林夏一眼,从布包里掏出一把纯阳钱,足有二十多枚,铜钱在他手中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响声,“老衲还没老到护不住一个年轻人的地步,你尽管去,只要老衲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雾魇伤你分毫!”
不等林夏再说什么,陈三已经走到他身边,将自己的长矛递了过去:“林公子,用我的矛——这矛杆是枣木做的,浸过朱砂,比您的剑长,斩主藤时能更省力些。您的腿伤重,千万别逞能,若是不行,就喊一声,我们拼了命也会把您拉回来!”
林夏接过长矛,指尖碰到温热的矛杆时,鼻子突然一酸。他知道,此刻不是煽情的时候,只能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握紧长矛,踩着栈道的木梁朝着雾气深处冲去。雾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无数根爪子同时朝着他抓来,黑色的藤蔓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网,想要将他困在其中,藤蔓上的倒刺闪着寒光,只要被划到,怕是连皮肉都会被勾下来。
“看招!”玄机子立刻将手中的纯阳钱尽数抛出,铜钱化作一道道红光,像箭般射向爪子,每击中一根藤蔓,便有黑色的汁液滴落,藤蔓遇到红光便瞬间萎靡,像被晒干的水草般垂落下来。有几根漏网的爪子朝着林夏的后背抓去,玄机子又掏出桃木剑,朝着爪子挥去,火焰落在藤蔓上时,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将爪子烧得焦黑,落在栈道上时,还冒着青烟。
林夏借着玄机子的掩护,灵活地躲过爪子的攻击。他的左腿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伤口处的鲜血顺着裤管往下流,落在木梁上时,与雾魇的汁液混在一起,发出“滋啦”的声响,冒出阵阵白烟。栈道的木梁本就朽坏,被他踩在脚下时,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尤其是靠近峡谷边缘的地方,木梁已经断裂了大半,只剩下几根细细的木刺连着,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
离主藤越来越近,林夏甚至能闻到主藤上散发出的腥甜气味,那气味浓得让人作呕,顺着喉咙往下滑时,竟带着股冰凉的寒意,冻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他抬头望去,只见主藤上的藤蔓还在不断往上爬,有几根已经快要碰到栈道的木梁,若是再耽误片刻,怕是整个栈道都会被藤蔓缠住。
就在这时,雾魇的主藤突然猛地一甩,像鞭子般朝着林夏抽来。那藤条上还带着不少倒刺,在空中挥舞时,带着股呼啸的风声,林夏瞳孔骤缩,侧身想要躲闪,却还是被藤梢扫到了肩膀——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掀飞出去,他重重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