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捻动。
“怎么了?”林夏顺着玄机子的目光望去,心脏猛地一沉。只见前方的峡谷中,白色的雾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来,像涨潮时的海水般漫过栈道,将木梁和岩壁都裹在其中。更诡异的是,雾气里夹杂着淡淡的腥甜,闻着竟和之前遇到的血煞霜气味有几分相似,只是更淡、更绵长,像无形的丝线,悄悄钻进人的鼻腔,顺着喉咙往下滑,落在肺里时,竟带着股冰凉的刺痛。
“方才那五十个教徒死得太急,血腥味和阴煞粉的气味混在一起,怕是惊动了峡谷里的东西。”玄机子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满是警惕,“你看那雾的颜色——表面是白的,往深处看却透着点灰,这不是山里常见的晨雾,是‘锁魂雾’,是枉死者的怨气凝结而成的,一旦被裹住,连方向都辨不清,只会跟着雾气里的幻听走,最后掉进谷底摔成肉泥。”
林夏的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他强撑着站起身,左手扶着岩壁,右手高高举起长剑,朝着正在收拾战场的士兵们喊道:“大家都把朱砂布条再系紧些!尤其是手腕和脚踝,别留缝隙!”他的声音因疼痛而有些发颤,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把幽冥教的兵器都归拢起来,用藤蔓捆结实了,扔到栈道下方的石缝里,别留下痕迹!还有那些布袋,都抱在怀里,胸口贴着,用体温护住里面的魂魄——这些都是青阳城的乡亲,咱们不能让他们再受委屈!”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动作比之前快了一倍。陈三带着两个力气大的士兵,将散落的弯刀和短刃归拢在一起,那些兵器上还沾着血煞霜,一碰就会留下黑色的印子,几人只能用布裹着刀柄,将刀剑捆成一捆后,费力地扔进峡谷下方的石缝里——扔下去时,能听到兵器撞击岩石的脆响,却很快被雾气吞没,连回声都没有。
那名手指被阴煞冻伤的士兵叫王小二,才十七岁,是前锋营里最年轻的兵。他的左手还裹着厚厚的布条,指关节肿得像萝卜,却执意要帮着清点布袋数量。他抱着个布袋,小心翼翼地贴在胸口,另一只手用手指轻轻敲着布袋,嘴里念叨着:“一、二、三……四十九、五十!正好五十个,一个都没少!”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庆幸,可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我娘说,青阳城的孩子都爱唱童谣,夜里哭的时候,只要一唱‘月亮圆,星星亮’,就会止哭……这些布袋里,说不定就有会唱童谣的孩子。”
旁边的老兵张铁柱拍了拍王小二的肩膀,没说话,只是将自己怀里的布袋往他那边挪了挪,用身体挡住从峡谷吹来的寒风。张铁柱的右腿在之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