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转瞬即逝的机会。
就是此刻!林夏眼中寒光暴涨,脚下“踏雪无痕”身法骤然提速,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他手腕微旋,长剑避开血煞使者的刀身,借着前冲的惯性,剑尖如流星般精准刺入鬼面缝隙——只听“滋啦”一声,纯阳之力如滚烫的岩浆般涌入,血煞使者眉心处瞬间冒出浓密的黑气,黑气中夹杂着无数细微的尖啸,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其中挣扎,甚至能隐约看到孩童与老人的虚影在黑气中扭曲。
“啊——!”血煞使者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如同金属摩擦,震得周围士兵耳膜生疼。他手中的血纹长刀“哐当”落地,双手死死捂住眉心,身体剧烈抽搐起来,每一次抽搐,都有黑血从他的指缝中渗出。他体内的阴煞之气失去了眉心的束缚,开始疯狂反噬,皮肤下的血管突突跳动,很快就布满了蛛网般的黑纹,整个人膨胀得如同即将爆裂的毒囊,连衣袍下的骨骼都发出“咯吱”的脆响。
林夏没有丝毫犹豫,抽剑的同时旋身一脚,重重踹在血煞使者胸口。这一脚凝聚了他残存的灵力,血煞使者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山寨残破的木柱上——那木柱本就被之前的战火熏黑,此刻竟被撞得拦腰断裂,木屑飞溅中,血煞使者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血雾。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眉心处的纯阳之力仍在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阴煞之气与纯阳之力在体内激烈碰撞,让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赵将军提着佩刀走来。
“血煞使者!你的死期到了!”赵将军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他与这邪修周旋了五年,麾下不知有多少兄弟死在血尸与血煞刀法下。佩刀高高举起,刀身白光汇聚,映得周围的血迹都泛出冷光,刀刃划破空气时,带着不容抗拒的破风之势,直劈血煞使者的脖颈。
“不——!我乃幽冥教左使,你们敢杀我,教主定会踏平青阳城,让你们……”血煞使者的嘶吼戛然而止。刀锋划过脖颈的瞬间,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燃烧的木柴上,发出“滋啦”的声响。他的头颅滚落地面,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双目圆睁,眼中的红光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那双眼泛红光的鬼面摔在一旁,裂开的缝隙中,最后一丝黑气如游丝般消散,露出里面早已腐朽的木质夹层——夹层中竟藏着半张泛黄的图纸,上面画着复杂的阵法纹路,还标注着“阴风谷”三个字。
随着血煞使者身死,十具血尸动作骤然停滞,双目赤红如潮水般褪去,腐烂的躯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