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长老却仅受轻伤,足见其肉身强度也已远超同阶。更可怕的是,大长老的阴煞之气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让林夏倍感压力。
“林夏,我来助你!”周军的吼声从另一侧传来。他手中长枪一挑,枪尖精准地刺入一名血鸦门弟子的咽喉,将其挑飞出去。那名弟子的尸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鲜血洒落在地,瞬间被阴煞之气吞噬。周军随即策马向林夏方向冲来,他座下的战马是久经沙场的良驹,毛色乌黑发亮,虽被大厅中的阴煞之气影响得有些躁动,前蹄不断刨着地面,却依旧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大长老撞去。
大长老眼角余光瞥见周军,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不闪不避,反手一掌拍向战马头颅。那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痛苦,庞大的身躯竟被这一掌直接拍得倒飞出去,撞在大厅的石壁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战马落地时早已气绝,七窍中不断涌出黑色的血液,血液在地面上蔓延,却被阴煞之气凝结成黑色的冰晶。
周军借着力道从马背上跃起,手中长枪如同蛟龙出海,枪尖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大长老后心。“老贼,休得伤我兄弟!”他的声音中带着怒火,体内灵力疯狂涌动,枪身上萦绕着淡淡的金光,那是他修炼多年的“破邪枪法”,虽不如纯阳之力克制阴煞,却也能对邪祟之物造成一定的伤害。
大长老冷哼一声,侧身避开长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已预判到周军的攻击。与此同时,他枯瘦的手指在枪杆上轻轻一点,一股阴煞之气顺着枪杆蔓延,如同毒蛇般迅速传到周军手中。周军只觉一股寒意顺着手臂涌入体内,仿佛有无数根冰针在刺他的经脉,让他气血翻涌,胸口一阵憋闷,手中的长枪也变得沉重无比,几乎握不住。
“不自量力!”大长老反手一掌,拍在周军胸口。周军如遭重击,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大厅的石壁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他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染红了身前的石壁,顺着石壁流淌而下,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洼。周军挣扎着想要起身,手指抠着石壁,留下五道深深的血痕,却发现体内的灵力竟被一股阴煞之气死死压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长老再次转向林夏,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担忧。
“周军!”林夏目眦欲裂,心中的怒火与担忧交织在一起,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他知道,若再这样被动下去,不仅自己会殒命于此,周军也难逃一死。可大长老的实力远超于他,哪怕有纯阳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