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沾着星砂的碎屑。
“他们在修复封印。”林夏蹲下身,指尖抚过一具孩童的尸体——那孩子的手里还攥着半截星砂笔,笔尖的银白粉末与青灰色的寄生纹凝结在一起,像朵将死的花。“难怪圣树的防御阵人手不足,他们瞒着所有人来这里……”
石室角落的石壁上,刻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像是用指甲划上去的:“母巢在吸能量……晶体怕光……守誓者……”最后几个字被青灰色的汁液覆盖,只能辨认出“光”和“三”两个模糊的印记。
林夏突然想起长老的话——母巢的核心是黑色晶石,锁着三族本源能量。他猛地看向石台后方的石壁,果然在石缝中发现了一丝异样的反光。他用徽记的光晕照去,只见石壁上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图案:精灵族的藤蔓、人族的契约符文和异客族的齿轮相互缠绕,中心位置是个凹陷,形状竟与守誓者徽记完全吻合。
“是三族合力留下的机关。”他心跳加速,将徽记对准凹陷按去。徽记嵌入的瞬间,整个石室突然震动,石台缓缓移开,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竖井——井壁上布满发光的寄生纹,像条通往地狱的光梯,而井底传来的能量波动,几乎让他胸口的寄生纹沸腾。
就在这时,通道外传来熟悉的笛声,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虚弱。林夏猛地抬头——那是阿萤的骨笛声!
他趴在竖井边缘向下望去,只见井底隐约有淡绿色的光晕闪烁,笛声正是从那里传来。“阿萤怎么会在这里?”他心头一紧,突然想起撤离时她苍白的脸色,“难道她跟过来了?”
没等他细想,竖井上方突然传来金属爪刮擦石壁的声响。那些被长老拖住的怪物竟追了上来,晶体头颅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林夏咬咬牙,纵身跳进竖井。
下坠的瞬间,胸口的寄生纹突然爆发剧痛,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里钻出来。徽记的光晕疯狂闪烁,与体内的寒意激烈对抗。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时,手腕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住——是带着星砂清辉的藤蔓!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悬在半空中,藤蔓的另一端握在阿萤手里。少女跪在下方的平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挂着血迹,骨笛斜插在腰间,笛身的三瓣花印记已褪成灰白色。“你怎么来了?”林夏又惊又怒,想挣脱藤蔓却发现她握得极紧。
“月契姐让我跟来的。”阿萤的声音发颤,另一只手捂着小腹,那里渗出血迹,染红了淡绿色的裙摆,“圣树的防御阵快撑不住了,寄生体越来越多,她让我来找你……说只有精灵族的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