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归墟的光膜。“愚蠢!”他的声音穿透屏障,带着撕裂灵魂的力量,“你们以为几个孩子就能改变命运?看看你们的祖辈!看看那些刻在骨头上的仇恨!”
随着他的话语,圣树年轮里的画面开始扭曲。并肩作战的三族祖先突然互相残杀,星砂泉变成了血池,齿轮阵成了刑具,骨契文刻满了诅咒。人群中的惨叫声再次爆发,有人挣脱了士兵的阻拦,举刀砍向婴儿们的护罩。“不能让他们活下去!”一个满脸黑血的异客嘶吼道,“他们会成为新的守誓者,重复我们的痛苦!”
刀即将落下的瞬间,那个断腿的老兵突然扑了过去,用身体挡住了刀锋。齿轮拐杖刺穿了他的胸膛,他却笑着看向精灵长老:“我……我想起了父亲的另一句话……他说当年给他人水的精灵,手臂上有个齿轮疤痕……原来她也是混血者啊……”
老兵的身体倒在护罩上,鲜血渗入地面,竟让藤蔓开出了第四朵共生花。精灵长老捧着他逐渐冰冷的手,发现他掌心的潮汐信笺印记虽然黯淡,却始终没有消失。“是啊……她也是混血者……”长老老泪纵横,将星砂杖的碎片塞进老兵手里,“我们都忘了,最早打破隔阂的,从来都是那些被两族排斥的孩子……”
“还有我们!”那个曾争吵的人族士兵突然跪倒在地,他将自己的齿轮扣扯下来,用力掷向护罩,“我兄长的骨笛……他临终前说,要让异客用它吹出和平的调子,是我记错了!”
齿轮扣撞上护罩的瞬间,第五朵共生花绽放。异客女子抱着濒死的孩子,将骨笛放在孩子唇边,孩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吹出微弱的音符,音符化作光粒融入护罩,第六朵花悄然绽放。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精灵医师割破手腕,让星砂血滴在护罩上;人族工匠拆解了自己的机械臂,用零件修补护罩的裂痕;异客骨巫们集体念起安魂咒,骨粉组成的符文像雨一样落在孩子们周围。他们的身体在快速衰败,共生纹却在痛苦中重新同步,与婴儿们的光芒呼应,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环。
光暗同体者的笑声变成了怒吼。黑雾中的身影剧烈扭曲,暗海的沉船残骸撞击得更加疯狂,光膜上的裂痕已经大到能容下整艘船通过。“不!这不可能!”他嘶吼着,凝聚起所有黑暗力量,化作一道漆黑的光柱,直刺婴儿们的护罩,“血脉的诅咒是永恒的!你们改变不了!”
光柱击中护罩的瞬间,圣树突然爆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的光芒。那些枯萎的根须重新焕发生机,从地底深处钻出,像无数银色的巨龙缠绕住光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