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男婴的手腕。可就在紫雾触到木片的瞬间,木片突然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黑丝,钻进男婴的皮肤里。男婴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睛翻白,胸口浮现出一个黑色的印记——正是光暗同体者在影像中展示的徽记。
“他想通过孩子突破防线!”张强心头一震,突然明白光暗同体者的算计。这些在圣树中苏醒的婴儿,是三族血脉最纯粹的融合体,也是最脆弱的存在。如果连他们都被黑暗力量侵蚀,三族刚刚建立的信任就会瞬间崩塌,归墟的共生之约将不攻自破。
他正欲上前,圣树突然剧烈摇晃,树干上的年轮纹路疯狂流转,最终在离地五丈处汇成一扇新的光门——与昨夜那扇不同,这扇门的边缘泛着黑色,门楣上的藤蔓枯黄如死,叶片上还沾着暗红色的液体,像是凝固的血。
光门里飘出无数封信笺,纸页是用某种半透明的材料做的,既像精灵的星砂膜,又像人族的羊皮纸,还带着异客骨片的韧性。信笺在空中散开,露出里面的内容:有的画着燃烧的石窟,窟里的婴儿被锁链捆在齿轮架上;有的写着星砂河干涸的景象,河床上散落着断裂的骨契;有的刻着齿轮阵崩塌的图案,齿轮的齿牙间卡着精灵的柳叶……全是三族历史上最黑暗的时刻,全是被刻意遗忘的血腥记忆。
“他在唤醒仇恨。”精灵长老拄着星砂杖,声音因愤怒而颤抖,“这些信笺是用三族先烈的遗物做的,他想让我们记起彼此的伤害,忘记刚刚达成的和解!”
信笺飘落的瞬间,人群中果然响起骚动。一个人族士兵指着异客骨巫腰间的骨笛,嘶吼道:“那笛子是用我兄长的骸骨做的!当年你们异客攻破铁壁城,杀了多少人!”
“你们人族又好到哪里去?”一个异客女子抱着孩子后退,眼中满是戒备,“议会为了研究齿轮阵,抓了多少异客孩童做实验,你敢说不知道?”
“还有你们精灵!”一个断了腿的老兵拄着拐杖站起来,“星砂泉的泉水被你们垄断了十年,多少人族和异客渴死在泉边,你们眨过眼吗?”
争吵声像野火般蔓延,刚刚还在交换信物的人们瞬间分成三派,剑拔弩张。光膜外的黑雾似乎受到了鼓舞,涌动得更加剧烈,光膜上的裂痕越来越大,圣树的根须也开始枯萎,金色的火焰渐渐微弱。
“够了!”张强突然拔剑出鞘,暗剑的金光劈开一片黑雾,“你们看看那些孩子!”
众人顺着他的剑尖望去,只见那些刚苏醒的婴儿不知何时聚到了一起,最大的女童——也就是铁刃的妹妹,正伸出星砂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