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不过,这个电话打了也跟白打一样,颜理说她在准备生产,公司的事情没办法插手。
摆明了就是不想去说服林浪。
关胜坐在办公室里面,回想起整件事……
给天锦财富这么高的定价,不是他的意见,而是上面的意见。
整体来说,上面加的筹码多,这次赚了很多钱。
哪怕是罗泽那个家伙,这次也赚大钱了。
天锦财富猛涨,少不了他们在背后推波助澜。
然而,市场别的东西死了。
可是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固然他们也有一定的持仓,但天锦资本能给他们赚的更多。
所有人都在收益,自己是唯一的受害者。
自己的任期,大盘崩了,天崩地裂的那种。
再跌下去,市场信心没了,很可能踩踏就会出现。
别说守不住两千五百点,就连两千点,都不一定……
天锦资本不缺钱,别说相关基金的账户,还有两千多亿能拿出来,他们的自有资金,现在也能拿出来两三千亿,更别说他们只要稍微放开一点限购,比如从一万增加到两万,更是会吸引来天量资金。
只要林浪那边愿意撬板,愿意拉升,那么场外观望的资金,就会第一时间冲进来,形成合力。当然,这么多票,一两百亿肯定不行,最少也要七八百亿,为了持续性,第二天还要继续增加几百亿。林浪下班之后,严格叮嘱了公司员工不允许随便外出,自己则是在严密防护下,回到了家里。到家之后,颜理在客厅慢慢走着,因为预产期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
“媳妇,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能感觉孩子一直在踢我。”
“没事没事,等生下来后,我替你教训ta”
这个时候,许秀云过来了,没好气的来了一句:“小孩子能随便打吗?脆弱的很,打坏了怎么办?”林浪:………,妈你们小时候也没少打我吧?有一次暑假抽断了有六七根藤条。”
“那是你不听话,不学好,整天跑去跟别人下河。”
“那行,以后我也盯着小家伙,等不听话了我再打。”
“小孩不听话,你作为家长干什么去了?不会教啊?”
林浪一直都知道自己老妈是没什么立场的,她的立场就只有两个,一个是老公,一个是儿子。说白了,就算自己老公做错了,也只能她说,别入说或者别人欺负就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