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不敢?我在饭菜里面下药了哦,他吃了之后就可以任你摆布了。」
「你疯了啊,別乱来啊,我上午就是从你房间出来,就被拉著盘问了好几个小时,把我祖宗八代都给查了一遍,还非要让我想想大学时候追我的男生叫什么名字————」
「嗯嗯嗯?叫什么名字?」
「鬼知道啊,大学追我的多了去了,有几个长得顺眼的,简单吃了个饭而已,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联繫方式早就刪了,谁知道叫什么。」
「真不来啊?其实昨晚他先去了你那边。」
「啊?」
「你的衣服也没穿好,內衣都没有。」
蒲敏:「————」
她只感觉浑身发烫。
该死啊!
自己为什么喝酒啊?
为什么喝的不省人事?
稍微清醒一点也好啊,要是发现林浪,就假装睡迷糊了,主动点,几个亿的项目不就拿下来了?
不过————不喝酒的话,好像也没办法睡冰凝那个房间。
做个检查什么的,也不亏。
鬼知道林浪现在到底是什么人。
冰凝又发来了消息:「晚上帮我一个忙行不行?」
「什么忙?」
宋志远这段时间非常焦虑。
虽然自己力排眾议,甚至跟市里打包票,整合了一批商业用地,但这件事风险是很大的。
每年商业用地的名额是有限的,整个市不可能说无限制去规划商业用地跟工业用地。
他这次发狠了,几乎要了全市三分之一的份额过来,一旦做不出成绩,就完蛋了。
偏偏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林浪到底要做什么,聚合集团那边给钱了,但还没规划完毕。
一旦林浪那边拖下去,拖个两三年,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必须要儘快把项目搭建起来,必须要把工作岗位確定下来。
一旦项目正式落地,岗位確定下来,事情就成了一大半。
他有一个朋友,到了县里之后,只做了一件事,就升了。
那件事就是,跟国內最大的生猪企业合作,把屠宰场业务放在了县里。
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屠宰场业务,背后带动的东西,是十分恐怖的。
有了屠宰场,就代表著至少能安排几十,几百个基础就业岗位,这些人代表著稳定的税收。
而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