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逐渐流失。
楚婉清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坐在床沿上,身体微微前倾,她闭目凝神,缓缓地呼吸,试图缓解那股此前未曾察觉的些许痛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就这样坐了许久,直到意识完全清醒,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才逐渐退去。
环顾四周,房间内的一切都显得有些狼藉,昨夜激烈交锋的痕迹历历在目。
楚婉清的目光在这些痕迹上停留,心中不由得又回想起昨晚与萧凌的那场较量,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的脑海中重新上演。
疯了!一定是疯了!
我绝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楚婉清用力揉了揉自己那因昨晚的翻滚而变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她的动作带起了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羞愤和无奈。
萧凌真就是个牲口啊!
楚婉清在床沿上静坐了近十分钟,她的思绪才逐渐从昨晚的混乱中抽离出来。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床边,那里,衣物碎片如同被风暴席卷过的残,散落一地,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的激烈。
无奈地叹息一声,她伸手摸向手指上的纳戒,从中取出一套崭新的衣衫。
随即,她开始一件件地穿戴,动作显得有些缓慢且生疏,试图将昨晚的痕迹彻底掩盖。
当楚婉清终于从床上有些吃力的站起,她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怨怼。
萧凌昨晚的举止实在太过分,而今早,他竟然就这样毫无留恋地拂袖而去,真是让人心寒,这家伙,实在太没良心了。
然而,她的目光忽地定格在了桌面上,那里躺着一封信,楚婉清伸手轻轻一探,那信纸便轻巧地落入了她的手中。
阅读完信中的字句,楚婉清面上的愠怒之色已然消散了大半。
然而,她仍带着一丝埋怨的口吻自顾自地低语:“哼,说是与那玄空子有约,不想扰我清梦才不告而别。这个油腔滑调的家伙,以为这样就能轻易蒙混过关,真是让人气恼。”
接着,楚婉清的视线再次转向木桌之上。那里,一个精致的玉盒静静地摆放着。
她伸手拿起盒子,轻轻揭开盖子,只见一枚工艺精湛的玉簪安卧其中,静静地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看在这是你亲手炼制的玉簪份上,我便暂且收下。但记住,下次我定会好好与你清算今日的这笔账。“楚婉清的唇角轻轻上扬,勾起一抹淡然的浅笑。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