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痕迹。
然而,当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萧炎身上时,却如同猎人发现了猎物,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挑衅。
就是这个年轻的萧炎,破坏了他先前的计划,让他在第二轮比赛中失去了优胜的机会。炎利心中暗自发誓,他绝不会承认自己会败给这样一个年轻的对手。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一丝轻蔑和挑衅,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不屑,说道:“今天,我不会再让你有任何机会超越我!你那点小伎俩,在我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
面对炎利那赤裸裸的挑衅,萧炎的脸上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的神色,他不慌不忙地反驳道:“手下败将,只会像丧家之犬一样狂吠,胜负尚未定,谁能笑到最后,还未见分晓!”
他心中清楚,从萧凌那里得知,那三名黑袍人虽然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容貌和年龄,但在天赋上,他们远不及自己。萧炎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坚信自己炼制出的丹药品质必将超越那三人。
面对萧炎这赤裸裸的挑衅,炎利的一瞬之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正当他想要开口嘲讽回去的时候,却感觉到几双锐利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他回头一看,贵宾席上的一众大佬正用不善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方向,似乎只要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就会瞬间对自己动手。
炎利瞬间被吓没了胆子,他的嚣张气焰顿时被压制。
他只好留下一句,“哼,牙尖嘴利的小子,罢了。”随后,他带着另外两个随从,转身离开,走到了另一边,心中却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对策。
见到炎利这幅气急败坏,落荒而逃的模样,周围的人群中传来了一阵哄笑声。
他们对炎利早已积怨已久,而在场之中也只有萧炎有资格这么怼炎利的,毕竟昨天第二轮萧炎可是拿下了第一名。
人群中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对萧炎的赞誉和对炎利三人的嘲笑。
旁边一名穿着华服的炼药师,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意,轻蔑地开口说:“那神神秘秘的家伙,昨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如今却落得如此狼狈,真是可笑至极。”
另一名炼药师,手里把玩着一枚药丸,附和道:“是啊,萧炎少爷的反击真是大快人心。他不仅在炼药上技压群雄,连言辞也是锐不可当。”
不远处的夭月目睹了这一幕,她的目光中流露出赞许之色,向萧炎挥手致意,声音清脆地说道:“萧炎,好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