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小双手伸进箱子,捧起人头。
他走到鱼缸前,将人头缓缓放入,脖子断口朝下,对准布满芯片的卡槽。
“哢哒。”
一声轻响。
卡槽上的芯片自动弹出无数根肉眼难辨的探针,如同捕食者的触手,精准地刺入断口处的脊髓神经束。人头悬浮在清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像一个被遗弃在水族馆里的诡异展品。
沉默走到控制主机前,开始劈里啪啦地敲击键盘。
密密麻麻的代码行开始瀑布般流淌,绿色的字符在黑色的背景上跳动、闪烁、翻滚,像某种有生命的外星语言。
代码的流动速度极快,快到普通人根本看不清任何一行,只能感受到一种信息在疯狂吞吐的压迫感。敲击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敲了大概三十秒。
李小小盯着鱼缸里的人头,又瞥了眼屏幕上的代码,脸上露出些许好奇之色。
他对这些数字代码一窍不通,在隐门,他靠的是液态金属躯体,靠的是外骨骼,靠的是拳头和速度。代码?程序?神经网络?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听说上城最喜欢鼓捣这些。
但他好奇,好奇这个曾经差点被自己“清洁”掉的家伙,这两年到底捣鼓出了什么名堂。
“这样就可以提取出他脑子里的记忆吗?”他问。
沉默头也不回,手指继续在键盘上飞舞:
“唔,当然。”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能让门外汉听懂的通俗解释:
“你把人类的头颅当作电脑硬盘即可。”
他敲下回车键,屏幕上跳出一行新的代码,然后继续说:
“记忆不是虚无缥缈的灵魂,不是神棍说的什么“神识’、“魂魄’。记忆是神经元之间的连接模式,是电信号,是化学递质,是可编码的数据结构。”
他朝鱼缸底部的卡槽努了努下巴:
“我这里的设备虽然比不上上城那些实验室,但也勉强能在芯片组里模拟出人类的神经网络。只要他死亡不超过四小时,破解读取一个死人的颅内记忆还是没问题的。”
他继续解释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
“我培养的纳米虫群会从他的神经元里把数据“啃’出来,然后我的程序负责翻译、重组、呈现。整个过程就像黑客黑入别人的电脑,在暴力读取硬盘里的内容。”
李小小似懂非懂地盯着屏幕上流淌的代码瀑布,绿色的字符在黑暗中闪烁着美妙的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