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比之前洪亮了许多,也沉稳了许多:
“司长,您觉得属下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保证缉司平稳地度过这次风暴,属下愚钝,还请司长指点。”
若是龚虬礼之前还坐在司长的椅子上,他肯定不会指点苟信。
不光是不会指点,他一个字都不会说。
因为,坐在那张椅子上的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权力的呼吸。
哪怕他只说一个标点符号,那也是授意,是拍板决定,是要承担责任和反噬的。
但现在一
他把那张椅子,让到了苟信的屁股底下。
那他现在,就可以提点建议了。
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每一个字,都只是一个糟老头子在浪费空气。
他的呼吸,会被屋子的墙壁隔住。
他的声音,都传不出这个客厅。
他想了想说道:
“你那天在办公室里,对我说的提议,你忘记了吗?”
不待苟信回答,龚虬礼便自问自答道:
“我觉得你说的没错,接下来的风暴,缉司绝对不能置身事外,而是要想办法攥着刀叉上桌,哪怕坐不到主桌,也要坐到陪桌的末席上。”
龚虬礼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道:
“权力的斗兽场里,如果你不能坐在桌子边,那你就会出现在餐桌上。”
苟信目光灼灼。
龚虬礼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润润嗓子继续道:
“我退了,手里的刀叉转交给你了,至于如何上桌子就得看你自己的能耐了,这可不是你给我送送礼就能解决的。”
苟信认真听着,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龚虬礼看着他,然后,说出了自己做司长多年来的心得。
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
“相比于执政府的议员,或者那些藏在幕后的大人物们……如果没有意外,他们是永远不会邀请你上桌的。”
“你想要上桌,就不能等他们邀请。”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得自备刀叉,自行赴宴,前提是……你得随身带着一份能让大人物看得过眼的熟食,给他们端上桌子。”
苟信听懂了,巧的是,他原本也是打算这么做。
只是,他原本选中的“食物”,还没找好烹饪的方法。
现在,司长的话,如同拨开迷雾,让他看清了前路。
他深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