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眼睛都透过面具上的孔洞,死死盯将过来,眼神里透出说不出的……欣喜?!1
董小刀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尽管之前已经通过无人机窥见了这惊悚的一幕,但此刻,当这三颗脑袋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撞进自己怀里的时候螭
极致的视觉冲击与心理恐惧,还是让他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闪避动作!
“嘭!嘭!嘭!”
三声闷响!
三颗脑袋,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触感冰凉刺骨,带着渗入骨髓的寒意,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凉飕飕的。
那感党就像有人把三颗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还带着湿滑粘液的保龄球,硬生生塞进了你的胸口董小刀浑身汗毛倒竖!
像炸毛的猫一样,脊背窜起一阵恶寒,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操!!!”
他猛地一哆嗦,本能地双手一推,像甩开什么脏东西似的,将怀里的三颗脑袋狠狠扔出去。高斯的脑袋在空中转了三圈,三百六十度,像个被踢飞的皮球,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稳稳悬浮在半可他没有一丝恼怒,面具下笑得灿烂无比,哇哇乱叫道:
“小刀,别怕,兄弟们求了冯睦,是赶来帮你的!”
铁砧和扳手的两颗脑袋,同样在空中稳住身形,用力点头。
他们的脖子以下空空荡荡,只有两截平滑的断口。
诡异的是,断口处没有鲜血,只有光滑的切面,像被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切割。
所以不血腥。
贼惊悚。
他们点得很用力,下巴一下一下磕在空气里,齐声道:
“是极。”
“是极。”
“是极”两个字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带着诡异的戏腔,尖细悠长,像在唱大戏。
因为没有声带,声音是通过颅骨和鼻腔共振传出来的,格外尖利,格外刺耳,格外不似人声。董小刀愣在原地。
他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
一方面,他为兄弟重逢而欣喜,另一方面,他又为兄弟们的诡异状态而惊骇。
董小刀脑子宕机,声音颤抖得厉害,嘴唇都在哆嗦:
“你们……要怎么帮我?”
三颗脑袋对视一眼,然后三张嘴同时开合,声音重叠在一起,像三重唱:
“自然是一一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