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袖口里,掉出了最后几个颜色最深的布带。那是他压箱底的蕴含了混合神经毒素,生命枯萎诅咒与高爆能量的终极杀器。
“爆!!!”
他双手一合,同时引爆。
黑紫色的冯睦,看着几枚布带,溃烂的脸上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被毒素染色的畅快笑容:
“同归于尽吗?”
“我……喜欢!”
他张开双臂,仿佛渴望拥抱即将到来的毁灭。
同时,腐烂到极致的手掌,轻飘飘如同情人抚摸般,最后拍在了孢子因为结印而微微擡起的臂膀上。一刹那。
“噗!!!!!!!”
孢子如遭雷击,浑身剧烈一震!
他的心脏,再也承受不住,于胸腔内轰然爆碎。
像过度充气的气球,像超压的锅炉。
心肌纤维被扯成千百片碎絮,心瓣膜像落叶般飘散,血液从主动脉断口疯狂倒灌,涌入胸腔的每一个缝隙。
“呃……啊……”
孢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涣散。
“嗤嗤嗤嗤!!!!!”
他全身数以万计的毛孔,在同一瞬间猛然张开。
大股大股滚烫的鲜血,混合着细碎的内脏组织,如同被高压泵强行挤出,从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喷射而出!
每一寸皮肤都在流血。
每一个毛孔都在喷涌。
瞬间,在他周身形成了一片凄艳、恐怖、又带着某种诡异美感的喷泉。
血雾弥漫,在残存的车灯下折射出妖异的虹彩。
细碎的内脏碎屑漂浮其中,像星云里的星尘。
如同短暂绽放的血色“银河”。
([心弦同奏]:你攻得愈快,敌心跳得愈疾,直至其肉身再也无法承受这被操纵的律动,心脏将于体内轰然爆碎,气血绽放出银河。)
冯睦同样被毒雾吞噬,血量清零。
尸身骤然消失,像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从未存在过。
而以他消失的位置为中心,半径十五米的空间,空气剧烈扭曲向内坍缩成无形的能量。
然后,这股能量以无法理解的方式反弹引爆。
“轰!!!”
纯粹毁灭性的冲击波,夹杂着高浓度的腐蚀性能量,瞬间吞没了孢子的残尸,连同周围尚未散尽的毒雾,地面的焦土车骸一起湮灭成了……漫天粉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