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成员的惊呼才凄厉地炸响。
“我操你妈!!!”
根须目眦欲裂,抡起撬棍,棍身因过度用力而剧烈震颤。
“杀了他!为队长报仇!!!”
孢子尖声厉叫,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
同时,原本死死缠绕毒液的藤蔓,失去了源头指令的神经网络,剧烈地颤抖痉挛了一下!
“哗啦啦!!!”
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干枯、脆化,如同深秋被寒风席卷的枯藤,从毒液身上簌簌滑落,堆积在地,迅速腐败成毫无生机的枯枝烂叶。
毒液从藤蔓堆里挣扎着爬出来。
但此刻的池,状态明显不对。
池现在只有一米出头,体型缩水三分之二,三米高的狰狞怪物变成了一个黑乎乎的粘液团子。圆滚滚的脑袋,短手短脚,身上还挂着几截枯萎的藤蔓碎片,像穿了件破破烂烂的乞丐装。看上去,少了几分令人窒息的恐怖,反而多了几分狼狈又有点诡异的……“萌感”?
像一个被玩坏了又缩水的手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