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两名武者护卫已猱身扑上。
一人手持狭长唐刀,刀身雪亮如秋水,刀锋在枪火与昏沉天光下凝着一线刺骨的寒意。
另一人反握两柄特种合金锻造的短矛,矛尖随着手腕灵活转动,吞吐着毒蛇信子般的致命寒芒。两人一左一右,步伐交错,封死了“棘”所有前进角度。
持刀护卫率先出手。
他脚下步伐一滑,身体重心低伏,如同贴地疾行的猎豹。
手中长刀划破空气,带起凄厉的尖啸,刀光如匹练,直取“棘”的咽喉!
快!准!狠!
透出一股千锤百炼的军用杀人技。
“棘”没有看那刀一眼。
她眼神空茫,焦点落在持刀护卫身后的虚空。
就在刀锋即将吻上她皮肤的刹那,她脚下诡异侧滑,动作幅度极小,却精准到毫厘。
雪亮刀锋擦着她的脖颈掠过,只切断了几缕因高速移动而飞扬起来的肮脏发辫。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自腰间皮鞘中,拔出了一柄惨白色的短刃。
刃身似乎是用某种大型动物的粗壮骨骼简单磨制而成,保留了原始的粗粝感,握柄处缠绕着浸透汗渍血污的黑色皮绳。
但就在它完全出鞘的瞬间,刃身发出了低沉蜂鸣。
“……”
刃身发出低沉的蜂鸣,仿佛沉眠的凶兽被惊醒。
那柄骨刃活了。
如同花朵骤然绽放,四片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弧形刃片,呈完美的扇状从骨柄前端弹出展开,边缘流动着惨白而妖异的光泽。
每一片都只有柳叶大小,在空中微微震颤。
四片刀刃疯狂旋转,速度快到在空中留下几道扭曲光线的透明涟漪。
棘的手腕,只是轻轻一抖。
四片旋转的刃片脱手而出,划出四道交错的弧线,射向持刀护卫的上半身。
“噗!噗!噗!噗!!”
四声利刃切入血肉的轻响,叠成一声。
持刀护卫前冲的势头骤停,双脚还保持着前蹬的姿势,整个人却已僵直。
他的双眼暴突,瞳孔里塞满了濒死的惊骇与茫然,他甚至没看清那些刃片是如何击中自己的。额头、眉心、咽喉、心口,同时浮现一个细小的红点,随即血珠渗出、扩大、奔涌,在战术背心上绽开四朵迅速扩大的暗红之花。
他手中的刀无力坠地,发出“当嘟”脆响,身体晃了晃,像一截被伐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