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点小伤,我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养好。”
冯睦也不强迫,表现出特别的尊重,还竖了个大拇指:
“理解,硬汉都是这种作风,能自己扛就自己扛。
那你就好好休养,唔……后面我会让人给你换个舒适点的单间。”
冯睦停顿了一下又道:
“或者集体宿舍也可以,如果你们希望住在一间屋子里的话。”
阿赫几乎是立刻接话:
“高斯你们仨儿住一块吧,我跟队长住一间。”
高斯三人自无不可,点点头。
章慎一嗯了一声,不想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浪费唇舌,他看着冯睦道:
“说吧,你要我为你做什么?”
冯睦从口袋里摸出个手机,随手递给章慎一:
“喏,你的手机,先给你在外面的两个兄弟报个平安吧,省得他们担心你胡思乱想,再闹出些误会,嗬嗬”
时间稍稍往前一点点。
解忧工作室,作战会议室。
曾经略显拥挤的空间,因人员的缺失而显得空旷冷清,只剩下两人。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药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
许鹰眼坐在战术桌前。
他坐得笔直,但身体明显向右侧倾斜,将重心放在未受伤的一边。
左臂被医用绷带层层包裹,从肩膀一直缠到手腕,吊在胸前的三角布带上,绷带边缘渗出不均匀的黄色药渍,混合着暗红色的血垢。
他的右眼下方贴着一块方形的白色纱布,边缘同样渗着药色。
那是被爆炸飞溅的碎石划开的伤口,再偏上几毫米,他这只“鹰眼”就保不住了。
尽管伤得不轻,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如他的名字,只是眼底渗满了蛛网般的血丝,像熬了几个通宵。两人正在激烈的争论,要如何营救队长章慎一。
尽管伤得不轻,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如他的名字,只是眼底渗满血丝。
董小刀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的胸口和腹部同样缠着厚厚的纱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走一步,纱布下的伤口都会传来刺痛。但这疼痛并未减缓他的步伐频率,反而像往火堆里泼了油,让他愈发烦躁不安。
“我们必须快!没时间磨蹭了!”
董小刀猛地停下脚步,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嘶哑,
“队长可能正在二监遭受折磨。”
许鹰眼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