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只有“事件”本身构成节奏:裂开(痛苦),拚凑(缓解),再裂开(更痛苦),再拚凑(短暂缓解)…
所以,高斯也不知道这个循环过程到底持续了多久。
在只有痛苦和痛苦间歇的永恒牢笼里,“多久”这个问题失去了意义。
他就知道,这个过程已经来来回回重复了许多遍。
五遍?十遍?十五遍?还是几十遍?
记忆在绝对的痛苦和短暂的喘息中变得模糊不清。
就像进入了某个荒诞的科幻电影场景,困在了一个为灵魂量身定制的地狱轮回里,一遍遍体验分解与拚凑,永无止境。
“难道……这就是死后世界的真相?这就是所有灵魂最终的归宿?永恒的、无意义的分解与重组循环?”
高斯绝望了。
如果死亡不是安眠,而是灵魂的无期徒刑,在无止境的拆解与拚接中承受没有尽头的痛苦……那生命的意义何在?
难道只是为了最终坠入这个糟糕的永恒循环?
这个念头本身,比灵魂的碎裂更让他感到寒冷。
然后,不知道是第几次被重新拚凑起来时一一也许是第十五次,也许是第五十次一一循环忽然毫无征兆地停止了。
所有的小黑屋,在同一瞬间,严丝合缝地拚凑在了一起。
高斯感觉到自己,重新拥有了某种“整体感”。
虽然……有点怪。
就像一台老旧的机器,零件被拆散后又重新组装。
大部分零件是原装的,带着“高斯”的印记。
但有几颗“螺丝”好像不太对劲,型号略有差异,旋入时有点滞涩,传递着陌生的振动频率。某个“齿轮”的齿数好像对不上,转动时与其他齿轮啮合得不够顺畅。
甚至有一整块“电路板”……上面装载的记忆数据流,闪烁着完全陌生的画面和声音:
一双他没见过的女人的手,在昏暗如豆的油灯下,捏着细针,反复缝补一件粗布衣服的破口。针脚细密而急促。
一段他没经历过的对话片段,声音莫名的有点熟悉:
“……等这批货出了城,拿到尾款,我们就立刻离开这儿,往九区去,听说那边查得不严……”还有几个模糊的画面:泥泞的道路,一张写满数字又被揉皱的纸条……
这是谁的记忆?
怎么会混进他的意识拚图里?
就像拚图里混进了另一幅拚图的碎片,虽然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