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副“去了就完蛋”的怪异表情?
冯睦的二监怎么了?
秩序井然,设备先进,伙食好,每个人也都说话好听,哪里不好了?
怎么就“不是我能去的地方”了?
不过,父亲的话倒是突然提醒我了!!!
我怎么早上就没想到咧?
王建的脑子里灵光一闪。
以我跟冯睦的关系,如果我主动提出想去二监工作的话,他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我也不去干打打杀杀管理犯人的麻烦事,我就去……帮他管理一下监狱的焚化设备,应该没问题吧。毕竟,在焚化厂是烧,在二监也是烧。
反正都是跟尸体打交道,有什么区别?
王建脑子不太灵光,本来心里只是隐隐有个念头,还没成型,这下算是被父亲一语惊醒梦中人了。当然,他还得再盘算盘算,更没有傻到当面顶撞莫名其妙的父亲。
他慢慢地站起身,只是干巴巴的对着父亲回了句:
“知道了,我去洗漱了。”
我叫阿赫。
今年三十三岁,是解忧工作室的火力手。
我出生在第二区。
从一睁眼,就浸泡在霓虹和酸雨里,如同胎儿浸泡在羊水里。
按区号你就能明白一一第二区是下城九区里,经济最发达的地方。
尽管我很穷,穷得几乎要融化进街角的污水里。
(第一区:“???”)
同样,第二区也是科技最前沿的地方。
很多事物都竭力模仿着遥不可及的上城,尽管还隔着天堑,像廉价的山寨品披着华丽的外壳,但已经有那个“味儿”了。
赛博朋克。
对此,我就深有体会。
因为,我从一出生,身上就带着科技的烙印,或者说……“出厂标记”。
我不属于完全的自然人。
孕育我的那颗精子,并非来自某个男人一时冲动或爱意的产物。
它是经过精密计算和基因编码的“产品”。
在庞大的基因库里,被筛选、组合、优化,旨在剔除“劣质”片段,强化某些被认为“优秀”的遗传特征。
然后,在无菌的培养皿中,与一颗同样经过严格筛选编码的卵子结合。
形成受精卵。
再被植入一名专业“孕体”的子宫。
在严格控制营养供给,激素水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