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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控制那叫一个精准,能比咱们的高出一大截,烧起来肯定又快又透,残渣都剩不下多少。”“最绝的是,人家有自动翻滚功能,根本不用人拿着铁耙子在那儿费劲扒拉,省多少力气啊!”“还有后面连着自动清灰系统,烧完了灰自己就处理了,干干净净!”
“总之,就是咱们焚化工的“梦中情炉’,我要是能用上那种炉子干活,那效率,那舒坦劲人儿……”他沉浸在“窥见行业天花板”的激动中,全然没注意到,对面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从最初的阴沉,到眉头紧锁,再到嘴角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最后,整张脸都黑沉如墨,眼神几乎要结冰。
王建还在滔滔不绝,话题已经从设备跳到了伙食:
“………哦,对了,冯睦还请我吃了早饭!
好家伙,摆了一桌子!豆浆、油条、包子、馅饼、汤面……啥都有!味道比咱们厂食堂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母亲笑着插嘴:“监狱里吃的这么好啊,听得妈都馋了。”
王建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哦,对了,做饭的厨师,我还见到了,是冯睦的小师姐,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但特别……可爱,手艺更是绝了,特别是后来冯睦让她专门给我端上来的一小碗白粥,那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