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着,血沫喷溅在王垒的脖颈和面具上:
“为什么你每天……穿着那身黑袍……去做那些……“了不起’的事情……把我蒙在鼓里……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在焚化厂烧那些垃圾……”
“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你知道我……有多想像你一样吗?”
“像你一样……“守夜’?像你一样……拥有“力量’?像你一样……不用一辈子待在焚化厂那个……发臭的坟墓里?”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骨的怨毒和委屈:
“可你……从来不说……从来不带我……你只让我……走你的老路……烧一辈子尸体……像个废物一样……老死……”
“是你欺骗了我啊!”
“父子之间……不该有秘密的-……”
假面(王建?)停顿了一下,愤怒的咆哮:
“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以后不会再对彼此有秘密了,让我们融为一体吧,父亲!!!”王垒疯狂地挣扎。
《九阴圣经》被他运转到极致,冰寒内息在经脉中疯狂冲撞,试图震开刺入体内的狰狞肋骨。但那肋骨仿佛带有某种诡异的封印或侵蚀效果,不仅死死钩住他的血肉骨骼,更让他体内的冰寒内息运行滞涩,如同陷入泥潭,难以凝聚起足够挣脱的力量。
他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飞速流逝,意识也因为失血和剧痛而开始模糊。
他猛地扭过头,用尽最后的力气朝身后的同伴吼道:
“救……救我!!”
然而,身后的景象,让他的求救声戛然而止。
三个守夜人同伴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同三尊冰冷的黑色雕塑。
手电光束打在他们身上,投下长长的扭曲的阴影。
面具的眼孔后,一片漆黑,看不清任何情绪。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看着王垒被“儿子”的肋骨刺穿、拥抱、拖拽。
尤其长发守夜人面具下,还传来了一声甜美的笑声。
“嘻嘻……真是感人的拥抱呐”
“你们……?!”
王垒的头皮阵阵发麻,如同有千万只冰凉的蚂蚁在爬行。
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王垒已经无法再思考下去,脑子里全是问号。
他感觉到,一双冰冷的沾满粘稠血液的手,缓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