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垒简短解释,声音经过面具处理,也变得冰冷阴森。
魁梧男人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守夜人之间,不过问彼此私事和伪装身份,是默认的规矩。
魁梧男人指向不远处一个半塌陷的通往地下的检修井口,言简意赅地同步情报::
“坐标点下方,第三层排水主干道东侧岔路,能量残留和生命反应异常,浓度逸散很新,不超过六小时长发守夜人从旁笑嘻嘻地补充道:
“气味儿检测显示,目标有94的概率疑似假面!”
平平无奇的守夜人接话,他的声音最正常,也最没有特色:
“假面最后消失的信号,就指向这片地下管网,下面的结构很复杂。几十年前的老图纸和实际状况可能对不上,像个迷宫。大家小心”
长发守夜人发出轻笑:
“迷宫?我最喜欢迷宫了~在里面约会,最浪漫了,不是吗?”
没人接她的玩笑。
“进去,速战速决。”
魁梧守夜人率先走向那个半塌陷的井口。
井盖早已不知去向,露出黑跋黯的洞口,仿佛巨兽张开的嘴,散发着阴冷潮湿的腐臭气息。四人依次跃入井中。
废弃的下水道主干道异常宽阔。
拱顶高度超过五米,宽度足以容纳两辆卡车并行,但昔日的宏大规模,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和污秽。污水早已干涸或改道,只剩下坑洼处积存着黑绿色、粘稠如膏的泥浆,表面漂浮着油污和可疑的泡沫。不时有肥硕得如同小猫、皮毛脱落露出粉红色皮肉的老鼠“吱吱”尖叫着从脚边窜过,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
头顶是斑驳渗水的混凝土拱顶,不断有浑浊的水滴“滴答”落下,在寂静中发出清晰的回响。一些散发着幽幽磷光的苔藓和真菌附着在墙壁和管道上,提供着微弱、惨绿、如同鬼火般的不祥照明,反而让环境显得更加阴森诡异。
四人保持着松散但互相呼应的战斗队形,缓缓向前推进。
魁梧守夜人打头,身上的热浪似乎形成了一层无形的屏障,让周围的潮湿空气都干燥了些,也驱散了些许寒意和漂浮的霉菌孢子。
长发守夜人在侧翼,步伐轻盈无声,长发在黑暗中如同有生命的触须般微微飘动。
王垒和另一个守夜人殿后,警惕着后方和侧面的动静。
通道并非笔直。
岔路极多,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
有些岔路被塌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