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火门”,不过是加厚铁皮刷漆,边缘漏风,开关时发出刺耳的“吱嘎”噪音,有时还会被高温烤得变形卡住,需要用脚踹才能勉强合拢。
怎么说呢。
眼前这门,根本就不是焚化厂那个破门能碰瓷儿的。
门打开的刹那,燥热而熟悉的气味儿涌出,拂过王建的脸。
他迈步走了进去,眼前豁然开朗。
明亮。
这是第一印象。
不是焚化厂那种挂满油污和蛛网的昏黄灯泡勉强照明的昏暗。
这里的照明系统嵌入天花板,是整齐排列的led平板灯,光线均匀、冷白、高亮度,将整个空间照得纤毫毕现,没有任何阴影死角。
墙壁和天花板是浅灰色的金属板,反射着冰冷而洁净的光泽,像手术室。
洁净。
这是第二冲击。
脚踩在地面上,不再是焚化厂那种铺着破烂防滑垫、常年浸透油脂和灰烬、踩上去黏腻发软、总能蹭起一层黑泥的触感。
地面铺着大块的深灰色防滑地砖,接缝细密得几乎看不见,表面粗糙但异常平整。
他下意识地用鞋底蹭了蹭一干燥,坚实,没有一丝油腻或灰尘。
空气里弥漫着类似臭氧和高级清洁剂混合的味道,尽管骗不过他的鼻子,依旧能嗅到若有若无的焦臭底味,但整个空间的空气还是清新得让人不适应。
然后,他的目光才落到房间中央的“主角”上。
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瞳孔微微放大,嘴巴无意识地张开。
作为一名从小在焚化厂长大的孩子,王建见识过各种型号、各种年代的焚化炉。
从老式的砖砌煤炉到后来的燃气反射炉再到焚化厂如今使用的已经算“先进”的半自动轨道推进式炉……他都熟悉得像自己的手掌。
但眼前这几台流线型的、银白色的“炉体”,不一样。
这根本不是他认知中的“炉子”。
它们的外形更像精密的工业反应釜,或者医院里有钱人才能使用的高级医疗舱。
通体是光滑的合金外壳,线条流畅优雅,没有任何多余的焊接或铆钉痕迹。
炉体表面镶嵌着大大小小的仪表盘、指示灯和触控面板。
仪表盘上的数字和图表精细而复杂,闪烁着柔和的背光。
指示灯是幽幽的蓝绿色,呼吸般明灭。
各种粗细不一、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