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即可。目送成衣离开后,冯睦转过头,拍了拍陈芽的肩膀。:
“累不累,不累的话,我这里还有件衣服需要你帮着裁剪一下。”
陈芽摇头,眼睛很亮:
“不累,我就喜欢裁剪衣服,这就是我业余时放松的方式。”
他说的是实话。
对陈芽而言,裁剪不是工作,是享受。
是让混乱归于秩序,让破碎归于完整,让无序的碎片在指尖下重新获得“形状”的过程。
那种掌控感,那种创造感,那种从残破到完整的享受是他的…镇定剂,是他的醒神液。
冯睦笑了:
“那好,今天还有个朋友,需要你去帮他量体裁衣一下。”
陈芽眼睛顿时更亮了:
“哦?什么款式?有什么要求?”
冯睦生怕陈芽误会错了意思,斟酌用词解释道:
“是个朋友,衣服在……嗯,之前的意外中破损了。你去帮他量一下尺寸,照着他原来衣服的款式,再做一件新的。”
他特别补充道,语气加重了些:
“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件衣服,就是他可能赶时间,你做快一点就好。”为了防止陈芽误会,他特别强调了两遍“普普通通”。
陈芽听着,脸上热切的表情微微收敛,露出了然之色:
“简单,人在哪里?我现在就去。”
“吱呀”
审讯室的铁门被再次推开,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王垒正闭目调息,闻声立刻警觉地睁开眼。
门口,立着一道身影。
深色狱警制服,脸上戴着一张纯白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面具。
王垒的心脏瞬间提了起来,悬在胸腔里狂跳。
他现在对这身装扮有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哪怕对方手里没有捏着一支长长的注射器。
陈芽没理会王垒眼中的戒备与紧张。
他径直走到王垒面前,停下脚步。
目光隔着白色面具落下,像在打量一块等待剪裁的布料。
“部长有点事要处理,暂时抽不开身。”
陈芽开口,声音平淡,没有多余情绪,
“他交代我来给你做件衣服。”
顿了顿,补充道:
“做好后,就送你离开。”
王垒的眼睛亮了一下。
“离开”这两个字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