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力一一那碗粥留下的痕迹。
就剩一丝丝了,像是冰中的烛火,即将被彻底冻灭。
“这粥……到底是什么来头?
若能日日饮上一碗,让这奇异的暖流持续滋养,经年累月之下,或许自己体内如附骨之疽的寒毒真有被缓缓拔除的一丝可能?
不不不,一碗粥而已,不可能的。
可是,万一真的行呢?!!”
鬼使神差地,一个荒诞却又带着致命诱惑力的念头,如同深水中的幽暗气泡,不受控制地浮上他的心间……
桌面上,三具“成衣”静静陈列。
最后一针,完成。
脖颈处细小的缝隙被丝线温柔拉紧,打结,剪断,剪子合拢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陈芽缓缓直起身,脊骨发出细微的哢哒声。
他后退半步,眯起眼,用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打量着工作台上的作品。
灯光是冷的白,均匀洒落。
三具躯体在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是的,美感。
尽管全身布满密密麻麻的针脚,像无数细密的白色蛛网覆盖了每一寸皮肤;
尽管那些针脚在关节转折处,在胸口起伏的位置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
尽管每一道缝合处都微微凸起,形成隆起的蚯蚓般的疤痕……
但依然有一种近乎诡异的和谐。
每一块碎片都被精准地安放在它本该在的位置,每一道缝合线的走向都严谨地遵循着肌肉的天然纹理与力学走向。
就连脸上纵横交错的线,也巧妙地避开了眼、鼻、口等关键区域,让整张脸在“疤痕”的网格中维持着扭曲而平静的表情。
甚至,因为缝合时皮肤被适度拉伸,某些部位的皱纹消失了,让整张脸看起来竟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许多,带着一种返老还童般的青春感。
“尽管还有一点点瑕疵。”
陈芽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匠人特有的对不完美的耿耿于怀。
“左肩胛的皮色过渡不够自然,右小腿腓肠肌的缝合平整度可以再提升0.3毫米……但时间有限。”他顿了顿,目光仍流连在那些微小的不完美上。
“就先这样吧。”
说完,他瞥了一眼站在桌子另一端的赵芝豹。
接收到陈芽的眼神,赵芝豹心领神会。
他深吸一口气,一对大小眼同时睁得更圆了些,紧紧扫过三件成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