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少,一点都不理解老子的苦心,真是不让我省心。”
王垒并不知道,他之所以渐渐觉得冯睦可以信任,除了冯睦跟他儿子真是好朋友外,更主要的原因是受到冯睦鼻梁上的眼镜的影响。
冯睦就不一样了,随着王垒对他逐渐卸下心防,他反而愈发的警惕,心底更是冷笑连连。
[欺诈者眼镜]被动效果一一暗面亲和:对心藏隐秘、行走于灰色或黑暗地带的人,天然亲和度与信赖感大幅度提升。
备注:一个人如果不自觉地亲近你、信赖你,那他多半……也不是什么好鸟儿。
忠告:永远都要对那些过分信赖亲近你的人,多留一个心眼儿。因为,能与你“同频”的,都是跟你一样的人啊。)
冯睦习惯性地用食指轻轻托了托眼镜框的中梁,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用一种拉家常的随意口吻问道:“对了王叔,王建他最近怎么样?还在焚化厂干着吗?工作还顺心吗?我离开也有段时间了,还挺惦记那儿的。”
话题又绕回了王建身上,但这次更像对老同学的正常关心。
王垒心里的警惕,在冯睦一连串的体谅和关怀下,已经不知不觉松了一半。
他想了想,觉得这些信息无关紧要,便如实回答道:
“跟你在的时候,没啥子大区别。每天还是那些活儿,焚烧厄尸,清理炉膛。
就是,厂里的焚化工比之前又少了两个,落在他身上的任务就变重了些,经常要加班。”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还有就是,厂里那些焚化舱,年头实在太久了,一直也没钱好好修过,越来越老旧。
密封性不如以前,焚烧的时候,难免有更多的……骨灰沫子飘出来,被他吸了进去,有点咳嗽。其他方面,倒是一切都还好,那小子下了班,还是没心没肺的样子,抱着个手机能刷半天……”冯睦闻言,脸上也露出感同身受的笑容,笑容里充满回忆和深情,感慨道:
“可以理解,完全可以理解。
我之前在厂里的时候,也跟王建差不多,感觉整天无所事事,看不到什么奔头,浑浑噩噩的。也是没少让我的老父亲操碎了心,嗬嗬”
说到这儿,冯睦就打住了,没再继续聊王建,他怕再聊下去,会让王叔误会他居心叵测呦。于是,他很自然地将话题又转移回王垒本人身上,沉声问道:
“王叔,我看您这次伤得确实不轻。虽然喝了粥缓过来一些,但内腑的震荡、骨头的伤,都不是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