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面前班门弄斧,贻笑大方了。
王垒强忍着体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剧痛,喘着粗气,换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
“你就告诉我,你给我注射的玩意儿,放大了我几倍的痛…主观能动性吧?”
这点信息倒无需严格保密。
刘易没有犹豫,诚实地回答:
“五倍。”
“嘶!!”
王垒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这口凉气吸入肺中,又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全身抽搐。
五倍?!
五倍的痛感?!
这岂不是相当于又被那个恐怖的巨汉(李拔山)暴揍了五次?
不,可能还不止!
因为疼痛的放大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难怪……难怪自己现在感觉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想死!
真的是一秒钟都不想多活了。
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痛,每一次心跳都像擂鼓般撞击着剧痛的闸门,每一寸皮肤下的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向大脑传递着“毁灭吧赶紧的”信号。
他现在的求生意志已经成倍提升到,连死都不怕了,你就说,刘易一针下去是不是颇有奇效吧。“哢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一股……温暖的食物香气,率先飘了进来。
王垒被痛苦占据的感官,竟然也被这香味短暂地吸引,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门口。
一个人影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来人身材颀长,穿着笔挺的制服,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
他的面容年轻,却有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气度。
正是冯睦。
刘易看到冯睦,立刻站直了身体,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地报告道:
“报告部长,没有令您失望。您的朋友,我已经成功地“救活’过来了。”
冯睦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冲刘易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听到了报告。
然后,他的视线聚焦在王垒身上。
就在他目光落定的刹那,一行只有他能看到的半透明血条,浮现在王垒的头顶。
血条前端代表生命值的红色部分,已经缩短到几乎看不见,可怜巴巴地贴在血条最左端,后面是长长的空荡荡的灰暗部分。
薄得就像牛奶煮沸后冷却,表面凝结的那一层奶皮一一吹弹可破,稍有不慎就会彻底破裂消散。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