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微妙认可的复杂目光。他不喜欢不忠的下属,同样不喜欢告黑状的下属,除非给出的理由无懈可击,是一心一意为他考虑,那就另当别论了。
王新发放下茶杯,声音平稳如初:
“你说,冯睦怀疑杜长乐,可有证据?”
李晌毫不犹豫的摇头:
“属下尚不确定,冯睦的片面之词也无实证。
据冯睦揣测,他向我提到,杜主任对二监监狱长的位置有些想法……”
王新发不置可否,只是又问:
“没了,就这?”
李晌摇了摇头,脸上也适时地浮现出困惑:
“没了。冯睦只是怀疑,没有提供更多依据。属下其实也很疑惑,觉得这没道理啊。
毕竟,钱狱长是议员您的“义子’,杜长乐又是您信任的心腹,按理说,他们本该和睦相处,共同为议员您办事。
有必要为了一个监狱长的职位,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吗?
这说不通。”
他顿皱了皱眉,继续道:
“何况,就算杜长乐真的想争监狱长的位置,他也没必要冲冯睦下手啊。
冯睦说穿了,不过是二监的狱警,虽然能力不错,但地位摆在那里,影响不了高层人事任命吧?对冯睦下手,除了打草惊蛇,激化矛盾,我看不出对杜长乐有什么实质好处。”
这番分析,听起来合情合理,完全是站在客观角度,还有点为杜长乐“辩解”的意思。
王新发对李晌的观感更好了,他这个人掌控欲极强。
他可以自己怀疑杜长乐,或者决定除掉对方,但绝不能是受到谗言影响。
那会让他觉得下属别有异心,令他不喜。
他看着李晌,遂又问道:
“所以,依你之见,你并不真的怀疑杜长乐?”
李晌闻言,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缓缓摇了摇头:
“议员,作为捕快,我的职业要求我对一切可能性保持合理的怀疑。
只是仅就我目前所掌握的线索和证据来看,我对杜长乐的怀疑,还是比较低的。
正如我刚才分析的,杜长乐对冯睦下手的动机过于牵强。”
他顿了顿,又严谨地补充道:
“当然,我会谨慎地保留这种怀疑。
因为冯睦还告诉了我另一件事,这构成了一个极大的疑点。”
李晌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