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怎么了?”
杜长乐倒嘶口凉气,急忙扭头离开走廊。
“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我得先离开,对,李晌这次是真进去告黑状了吧,我得快走,赶紧走,执政府大楼不能待了!!”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虚浮的脚步又恢复了力量,杜长乐猛地从墙壁上弹开,仿佛那墙面也变得烫手。
他甚至等不及几步之外的电梯,直接拐入进安全通道里。
“砰!”
门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在空旷的楼梯间引起回音。
他也顾不上了。
开始沿着楼梯,向下狂奔。
“咚咚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在混凝土结构的楼梯间里炸响,如同密集而慌乱的战鼓。
那隆隆奔跑向下的身影,是他全身的脂肪在疯狂的呐喊!
办公室内的气氛与刚才截然不同。
没有几乎凝固的紧张,也没有冷汗涔涔的压迫感。
李晌不像杜长乐只坐半张沙发,他平稳落座,屁股坐的很瓷实,脊背自然挺直,双手放松地置于膝上。既恭敬又不显紧张。
与杜长乐进门后的惶恐试探截然不同,李响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坦荡。
李响心里没鬼,在他的视角里,他没做过任何对不住议员的事情,他对议员的忠心天地可鉴。最重要的是,他来之前,已经跟冯睦商量好了一一今天不对议员说假话,主打的就是一个诚实的人设。而人一旦“诚实”起来,就离无敌不远了。
真诚是必杀技嘛。
这也是李晌从冯睦身上学到的,冯睦就很诚实,诚实的有时候让他都怕怕。
故而,哪怕接下来要说的内容,客观上会对同僚构成些许不利的指控,听起来也不像是在背后搞打小报而是浑身正气凛然,是在客观冷静地分析案情,是在为为上峰的利益着想。
李晌开口,声音平稳清晰:
“关于今日下午二监公路上的袭击,有些情况,可能需要向您更详细地汇报一下。在向机务处和缉司的回答中,出于某些考虑,我有所保留。”
王新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并未擡眼,只“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李晌继续道:“现场的袭击者,并非只有一伙人。”
王新发摩挲茶杯边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根据我的观察,以及事后对现场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