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泼出去的水,哪里是能轻易收回来的啊。
李晌见杜长乐僵在原地,再度压低声音,最后的友善的提醒道:
“你不进去,那我可进去喽。
哦对了,我的好朋友冯睦托我给你带句话一一他说,你派人送给他的那“四份礼物’……他非常、非常“喜欢’。
会替你好好收着的!”
四份礼物?!
杜长乐如遭雷亟,心底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疯狂蔓延。
他擡头对上李晌杀机密布的眼神,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冲上杜长乐的脑海。
杀了他!就在这里!现在!趁李晌还没有走进议员的办公室,直接杀了他!!!
杜长乐想要狗急跳墙,不顾一切阻止李晌。
他的肌肉瞬间绷紧,手指痉挛般弯曲,眼中闪过一丝野兽般的凶光。
但……
他不敢。
也不能。
“他若有事,便是我杜长乐失职无能,他死我死,他活……我活!”
他刚刚在议员办公室里,发出的掷地有声的毒誓,言犹在耳。
他发的誓,他不当真,议员也会替他当真的啊!
可问题是,李晌死,他会死!
李晌不死,他 也会死吧?!!
所以…不若一起死吧?!!
转达完好朋友冯睦的真诚道谢后,李晌也不再继续“逗弄”杜长乐这头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困兽。目的已经达到。
对方的心理防线,从大厅的“偶遇”开始,再到此刻走廊里这记致命的“真相补刀”,已然被彻底冲垮了。
恐惧、猜疑、被愚弄的愤怒、自作聪明的悔恨,以及对接下来自身命运的惶惶……种种情绪如同乱炖的高压锅,正在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煮成浆糊。
换而言之,对方现在已经彻底“昏头”了。
到了这个阶段,就不适合再用外力,继续施加逼迫和刺激了。
再刺激下去,高压锅就要炸了!
就不是昏头,而是上头发癫了,那样对于烧火的人可就太危险了。
杜长乐毕竞曾是议员心腹干将,辗转过多个部门任职,多年经营下来手里所握的牌或者秘密绝对不少。这种人一旦彻底被逼疯失控,那爆发出的危害,不得不防。
不是不能爆!
高压锅嘛,迟早得爆,不能爆的高压锅不是好高压锅。
但要循序渐进的爆,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