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物种层面的隔阂。
他们的直系,生来就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资源和特权。
这种身份,尊贵得超乎想象,尊贵到根本不该出现在九区这种地方!
按理说,这般身份的子弟,即便是历练,也多半会被安排到更重要的区域或岗位,怎么会发配到下城,而且还是九区这最偏远的特角旮旯?
这明显不合乎常理!
而特派员自己,显然也不会装个喇叭,到处宣扬自己的身份究竞有多尊贵。
那对他而言,不仅不是夸耀,反而可能是一种耻辱。
故而,他自己的保密措施也做得相当到位。
至于下城的官员,是否有人曾试图去上城打听特派员的真实根底?
这件事说来简单,做起来却难如登天。
上城与下城之间,看似只有一道“天梯”之隔,但真实的距离,又何止是一段天梯啊。
九区议员听起来很牛逼,在九区这一亩三分地上,勉强可以称王称霸,但去了上城,不能说屁都不是,但真的是连宋家门往哪边开都未必清楚。
迟国栋这次能探听到如此确切惊人的消息,其实很大程度上,并非他经营的关系网有多么通天彻地,而是调查组那边,主动释放出的风声。
是宋匡毅在为自己的到来,提前铺垫声势,制造无形的威势。
王新发的面色接连数变:
“唉 是我们看走眼了。
被惯性思维蒙蔽了眼睛,只把他当成一个或许有点背景的上城官僚子弟 这下子,捅出的窟窿,恐怕会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啊。 “
迟国栋默然无语,只是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又抿了一口,用茶味的苦涩来压住心头的寒意。 王新发毕竟是久经风浪的人物,短暂的震惊和沮丧之后,迅速调整好了情绪。
他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从西装内侧口袋掏出柔软的鹿皮绒布,缓缓擦拭着镜片。
镜片后的眼睛暂时失去了遮掩,露出冰冷而锐利的算计光芒。
“如此说来 这位宋匡毅组长,是来咱们九区救他弟弟的? “
迟国栋顺着他的思路,接口道,语气更加森然:
”或者 是来杀害害他弟弟人的,血债得有血来偿啊,神圣血脉的一滴血落下来,是真能压死很多人的。 “
王新发摇摇头,忽地冷笑一声:
”如果仅仅是为了弟弟而来,无论是救人,还是杀人,倒都还好办,只要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