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没完成,人也没死干净,他又不缺那点抚恤金。
但他现在也没办法验证,电话短信拨出去都石沉大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沉吟片刻,又问道:
“公路上的那具尸体,李晌到底是怎么说的? 你再给我仔仔细细说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细节。 “”好!”
苟信打起精神,将那具尸体的情况,包括面目被毁、搜出的工作证,以及李响的推断,还有郑耿提出的不同可能性,原原本本又复述了一遍。
杜长乐听完冷笑一声:
“错了,全错了。 我现在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袭击他们车队的白面具&39;,就是我派去的人。 那个穿着机动部制服的尸体,也是我派去“邀请&39;冯睦的两人之一。 “
他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我的人怎么可能会攻击我的人,没有这个道理啊,你说对不对?”
苟信在电话这头,眼睛倏地亮了。
他好像捕捉到了什么关键!
“堂哥,你的意思是”
他顺着杜长乐的思路往下引。
杜长乐阴森森地獰声道:
“我的意思是,李晌在颠倒黑白,栽赃嫁祸。
袭击公路上机动部车辆的,根本不是什么“翡翠花园绑架案的歹徒&39;,更不是我派去的白面具小队。 真正的凶手,根本就是二监的人啊!! “
杜长乐语气越来越快,越来越笃定,仿佛自己亲眼所见:
”而我派去的隐门机动部小队,正好撞见了二监行凶的现场,他们试图阻止,结果,反而被二监的人残忍的杀人灭口了,尸体又被拖回二监焚毁了。”
苟信越听眼睛越亮,嘴角咧开的孤度几乎要扯到耳根。
这个思路 何止是妙,简直是神来之笔!
这已经不单单是与巡捕房李晌“意见相左”,在调查方向上争个高下那么简单了,这是要借此把巡捕房给踩进泥坑里啊。
一旦这个“真相”被他苟信揭露出来
那日后,缉司在九区的地位必然水涨船高,而作为未来缉司长的他,也必然更上一层楼啊。 “苟信咽口唾沫,声音里充满钦佩道:
”“我之前就觉得李响的态度蹊跷,二监里里外外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但一直没想通关节在哪里,总觉得雾里看花。
经堂哥你这么一点拨,简直是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这分明就是贼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