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课间操,江定闲被俩姑姑挤着揍,关山月一开始没看明白,再一看,懂了。“加我一个!”
“哼,闲闲,你竟然用大嘎嘎的来电骗我们起床。”糯儿生气了。
江定闲:“用别的我也没办法同时喊醒你俩啊。”
只有早上江定闲进门扯着嗓子的那一声:“我叔叔来电话了,你们大嘎嘎……”
话都没说完,那姐妹俩跟打鸡血似的,一瞬间都坐起来看着他,江定闲说了句:“卧槽,”
转身就跑。
糯糯现在思念江天祉,都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这个习惯真可怕,甚至,都不期待能接到电话了。
然而,正是在她已经放弃期待,寻常日子里,在会议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江总瞳孔收缩,拿着手机朝外走,“你们继续,寻南主持。”
接通电话,“儿子,”
“爸,啥也别说,我白爹的尾巴骨留着,我明年回去,我非要亲自动手!”
江总:“……”
老咖要磋磨他们,目的是达到了。但同时……麻烦也给他们找上门了。“颁奖典礼,这个变态折磨环节的缔造者不过来,我不领奖。”
姓白的,来吧!来接受自己宝贝大儿子的审判吧!
江天祉身上也都有了伤,从小到大,这算是头一回。
能让虎哥受伤的,少有人在。这次,虎哥挂踩了。
“伤哪儿了?重不重?”江尘御问:“跟爸说说。”
几人回到营地,又伤又残的,熊少捆着一条胳膊,单手就冲上去抱着几个队长打了起来,显然没打过。
土拨鼠的腿也受伤了,他哭起来,觉得自己落下病根,到时候就没办法继续签下一期了。
他的死对头鸽子也跑过来看他了,然后追过去问医护,“土拨鼠的腿能保住不?”
“土拨鼠是谁?”
鸽子:“……”喊久了外号,本名叫啥都给忘了。
虎哥看着土拨鼠偷偷躲起来哭,“没事儿,以后让老咖给你安排个文职。”
土拨鼠藏在枕头里,“不需要他假好心。”
接着病房里都是土拨鼠的哭声,“我来还没一年,又不是真的遇袭我去奉献自己,就是一个闯关试练,我就给自己搞残了,呜呜,呜哇……”
文状在旁边照顾,他们几个显然是回来的早,所以衣着都没有狼狈的痕迹。他们自发过来照顾队友,拍拍土拨鼠的被子,“护士说残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