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分钟,各个精神紧绷,江天祉说了句,“放心吧,这边不会有人来的,安心休息。”
“何以见得?”文状说的。
理状开口怼他,“酸秀才。”
文状:“直秃驴。”
土拨鼠:“洗虎哥臭袜子,一人一只。”
二状:“……”
江天祉满意的点点头,“你们不觉得我身边少了几个人?”
这时,二状反应过来,“你形影不离的阿文呢?”
“好问题。”
虎哥笑了起来。
修正结束,江天祉起身拿着自己的武器,顺带扛走了土拨鼠的一个包裹帮他分担一个重担,“走吧。”
土拨鼠感动,“虎哥,呜呜,除了我爸妈,你是对我最好的人。”
“喊爸。”
土拨鼠:“……虎爸!”
理状:“靠!”
文状扫了眼理状,骂他了句,“下俗。”
两人又要吵架时,背后的土拨鼠,“洗虎哥袜子,一人一只。”
安静了。
江天祉想早点冲出去,摘到那个胜利的旗帜,然后第一件事,“要手机,打电话,想我爸妈娃和猪了。”
众人:“……”
虎哥还有一点让人很难评,他是几个队里最想家的一个人了。
快乐老家,
糯儿小屁股蛋挨揍了,
她哭唧唧的站在那里,小手背后,另一只手指着施暴的妈妈,控诉,“我回家了,我去找律师告你去,呜呜,不把我判给你。”
古小暖乐了,“嘿,行啊,我倒要看看谁敢接你的案子。还不判给我,你爸都得判给我,看给你判给谁。”
“呜哇~爸爸~”糯儿仰脸长叹大喊。
闻声听到的几个父亲都习惯了日常的吵闹,江尘御甚至都学会了视若无睹。
昨晚风大,侧面确实有几棵树枝没抵挡得住,从小白传回来的视频里看到了,他们要亲自去处理一下。
那边的几个妯娌,终于可以撒了欢的自由自在出门了。
古小暖出门的第一件事,追上闺女揍她小屁股。
只因为,小糯包跑出去就算了吧,还趴在窗户上,小脸都贴上去,对妈妈扮鬼脸,说妈妈是小菜鸡出不去,“妈妈你来呀,来呀来呀,你出不来哈哈哈~”
“老公!你就这么看着你闺女在我脸前嘚瑟的?”古暖暖质问。
看着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