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应该啊。”他们也是临时决定,甚至都没和那群新瓜娃子们透露过一分一毫!
老解是直爽性子,“管他该不该,我要再去找江天祉干上一箱。”
他上次喝趴下,觉得丢面子了,不服输,要继续拼酒。
好几个教官都有这个冲动的想法,但,老咖理智。
拉住了冲动的教官,那些拉不出的,留给江天祉对付吧。
江天祉也都想好了对策,好面子的还是别的队教官,他说:“我拼酒的时候提前喝解酒药了。”
对另一队死守规矩的教官,他说:“行啊,喝可以,但咱们得报备。过年期间,上头命令要求不让咱喝。哦对,除夕那天是例外,我跑去上头跟前申请的。”
对拉不住的老解,那江天祉忽悠起来更顺手了,“咱俩关系都多深厚了你还跟我拼,我喝完后每次去厕所都吐一下,再继续喝。而且,我才十八,你都快二十八了,你十八的时候不得比我还能喝。”
老解:“那肯定了,我十八岁的时候能喝一整箱。”
“那就是啊,而且咱之间的关系都不用多说,那天黑炭耿队看你喝醉还想偷拍你,”
“什么!!”老解飙高音。
江天祉立马示意老解安心,“你放心,他不可能得逞。我跟谁好,我肯定是跟你好,我能看着他偷拍你?我又不是傻子,咱才是一家人。”
那既然都是一家人了,就别拼酒了呗。
反正虎哥的目的达到了。
就是吧,这群不服输的教官得一个个哄哄,无非是费点口舌,又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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