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早了,反正大晚上要是一个人,估计会闹鬼。”
江苏笑了笑,“山珍野味呢?”
“那野菜不就是野味。”
“日子过得这么可怜啊?”
江天祉:“那可不,我一享福的大少爷被打发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吃土,这辈子的苦都这几个月吃完了。我家御御来看到,不得心疼死他宝贝蛋。我家哪儿要是来了,绝对一拳头打的我们队里那变态满地找牙。”
江天祉说完又问:“老哥,咱爷爷呢?咱爷爷发现我给他画饼没?”
“爷爷在,乖孙儿,爷爷在!”江老大呵一声。
游戏都不玩了。
小糯儿在旁边,半天半句话都没说,“小飞猪?小猪猪?糯小猪?妈,咱江三碗呢?”
电话都放在糯儿的嘴边了,她紧抿着小嘴,一句话都没说。
一圈人都在催促小糯包说话,“糯儿,哥哥喊你呢,你不是想大哥哥了。”
糯儿仍然不说话,她紧紧抿着双唇,吸着小嘴巴,肉鼓鼓的脸蛋,此刻布满了委屈。眼眶中承载着快要溢出来的晶莹,像是一湾池水,越涌越多。
瞬时,两行晶莹从眼睛滑落,她眼睛都没眨,仍在忍着自己的小情绪。
看起来,可怜儿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