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土拨鼠钻在里边,老鼠爱钻洞,他现在又给自己藏起来了。
江天祉放下零食双手摁着床,好奇巴拉的凑过去‘偷窥’,已经光明正大的不能再光明了。
“我掀被子了啊。”
土拨鼠抹了眼睛,从被窝中露出自己的脸,“嘿嘿,虎哥。”
他那双眼睛,明显哭过的,红肿肿的,“文儿,喊护士来,鼠子害眼了。”
阿文现在很久了,还真跟虎哥一个频率了,“好,我去把医生和护士们都喊来。”
“等等,站住!别去。”
阿文仍然在走,土拨鼠着急了,“我是哭了。”
阿文已经走到门口了,他停下脚步,抬手拉着屋门边缘直接给关上病房门,反锁。转身,“我俩不是瞎子。”
土拨鼠:“……”
他双手撑着坐起来,靠在枕头上,俨然没有前几日跟着虎哥一起当病患时的快乐模样了。
“咋了?”江天祉拿了个苹果递给阿文,“去洗洗。”
阿文洗了洗,递给土拨鼠的时候,江天祉抬手拿走了,“他想吃自己去洗,这是我吃的。”
阿文:“?”
土拨鼠:“?”
被好兄弟两道视线注视,江天祉已经啃了一大口苹果在咔哧咔哧的咀嚼了,“咋了,我年纪最小,你俩照顾照顾我不应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