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站在药架子边上翻晒草药的母亲,再看了看正跟他说话却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的父亲。
看到最后,阴展小包子颇有老成地叹了口气,伸手去拉了拉司展颜的袖口:
“父亲!虽然父亲和母亲甚是恩爱,展展很是高兴。可父亲能不能听展展先把话说完,再去盯着母亲看?”
完全是商量的口气,他很是明理的。
司展颜笑着转回眸来。
那边阴十七并没有注意这边父子俩的谈话,并未察觉,也没往这边瞧。
他轻嗯了声:“好,展展继续说……呃,是外边说你母亲什么来着?”
他不问还好,他这么一问,阴展小包子直接皱着一张包子脸,很是不满意地瞧着司展颜:
“父亲!外边说母亲什么话,曾小叔叔一大早不是跟父亲说过了么?父亲忘了?”
司展颜好整以瑕地摇头:“没忘。”
又一挑眉:“展展可是有何良策?”
阴展小包子摇头晃脑:“良策没有,实事求是的建议倒是有一个,父亲要不要听听?”
突然兴起了逆小包子的意,司展颜可有可无地说:
“即无良策,那还是不要听听了吧。”
那怎么行?
不行的啊!
阴展小包子急了:“父亲要听听!”
司展颜从小矮凳起身,还是摇头:
“不了,不要听听了,为父去寻你母亲说说话儿……”
起身还没迈出两步,他下摆便被一只胖小手攥得紧紧的。
他低眼去看:“展展?”
阴展小包子义正言辞:“事关母亲清誉,父亲怎可如此不上心!”
好吧,说着说着倒是训上他了。
司展颜索性不走了,蹲下身去,和小包子平视:
“展展倒是说说,事关你母亲的什么清誉?”
提起这个,阴展小包子满脸气愤:
“外边那些叔叔伯伯、婶婶大娘,他们都说母亲没有和父亲成亲便私下生了展展!父亲!你说他们这不是要毁母亲的清誉是什么?!”
阴十七摆弄好草药离开药架子,绕着药圃想走回堂屋里去取点东西,没想到经过父子俩身边时却听到这么一句。
她不由停下了步伐,脸上还有点儿烧。
当年怀了小包子的时候,她还真是和司展颜暗渡的陈仓,且仅仅只是一夜。
事后她现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