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廊上廊下又放了好几个烧得正旺的银炭火盆,再端上一杯冒着热气的茶喝下去,暖得他不禁长长呼出一口气,是满身的舒坦。
叶子落感叹:“今日天象还算不错,特别是在这晌午用过斋饭之后,这暖阳简直晒得人是半点儿也不想挪地方了!”
曾品正笑说:“司正颜可不是因为今儿个暖阳好,是为了赴美人儿的佳人有约。”
叶子落看向阴十七:“十七,晚上你确定要自已动手?”
阴十七点头:“自已动手,你们只要帮我牵制住溪河他们,也帮我阻止金家七小姐到西水寒潭就行,司正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爷,我还是对付得了的。”
“那小厮我一箭就能对付了,他准得昏睡到明日晌午!”曾品正信心十足,觉得太容易不过了,又想起金家七小姐,问:“那金家七小姐该如何做?”
他总不能也像送小厮一只袖箭那样,也送金家七小姐一只袖箭吧?
到底是无辜的姑娘家,他好似有点下不了手。
难得曾品正开始有了怜香惜玉的想法,阴十七表示很安慰,连叶子落看他的目光都不同了。
他大叫:“什么啊!我这是听十七姐的话!不是说不要总妄动见血的念头么,金家七小姐主仆俩都是一介女流,对付她们,还真是有点胜之不武……”
叶子落拍拍曾品正的肩头:“这事儿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她们好好在客厢里睡上一觉的。”
睡醒明日起来,已然是另一番天地,界时她们也顾不得她们为什么会昏睡一晚的事了。
到了日暮时分,金家七小姐就开始装扮。
虽是在夜里,可到底是许多日子没见到心上人,她装扮得很是用力。
期间简家五小姐见到,还笑话她这是还想去赴什么盛宴吧。
这笑者无意,被笑者有心,金家七小姐被吓了一小跳后,尴尬得连笑容都僵了。
楼家表小姐见状,赶紧拉走简家五小姐,说是要到红家大小姐客厢里去说说话,问金家七小姐可要去?
金家七小姐自是不去的。
她又非真是红家大小姐身边无话不谈的闺蜜,她们三人在一起说着体已话,她在场反而不好,无端惹人生厌罢了。
自小生长于世家,她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楼家表小姐会喊她一起,也不过是不好意思随口喊了那么一声。
她识相地没当真,才是对大家都好的事。
好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