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点了头:
“行,那就明儿吧!”
溪河欣喜,简直受宠若惊。
这是他跟在司正颜身边,头一回司正颜没用厌恶的目光瞧他,还能把他的话听进去!
知晓了司正颜终于肯松口回城的消息,他身边的人都高兴坏了,只差手舞足蹈。
特别是溪河和两个长随三人。
阴十七这边得到消息是在隔日一大早,曾品正直接到右客院来和她说。
她听后,没什么下文。
曾品正急坏了:“十七姐,真让司正颜这么走了?”
阴十七笑了笑:“当然不让了。”
曾品正问:“那……”
阴十七说:“别急,我让子落去探听司正颜心目中的妻子人选了,一会儿应该就会有消息。”
“你是说……”曾品正猜道,“前日里来为红家大小姐庆生的那些世家大族小姐们?”
阴十七点头。
曾品正又问:“司正颜有看上的?”
阴十七反问:“不然他那天那么积极地去偷瞧做什么?”
曾品正喃喃说:“我还以为他还只是想瞧个热闹……”
毕竟男子么,不管娶妻了还是没娶妻,对于美人儿都是向往的。
“是瞧个热闹,不过也是有目的地瞧个热闹。”阴十七招手让红玉过来。
红玉放下整理了一大半的经书,走到阴十七跟前候着听吩咐:
“小姐?”
阴十七说:“你去看一看红家大小姐那一边还剩下多少位小姐没走,没走的又有谁。”
红玉应声出了客厢,即刻去打探。
曾品正讶然:“这红家大小姐生辰早过了,这寺里司正颜又出了落水这事儿,怎么还有人呆在寺里?且不仅红家大小姐,还有其他的小姐未走?”
“这你就不知道了。”阴十七缓缓而道,“司正颜年岁也不小了,这思慕美人儿的事他早就做过,且做得不错,美人儿似乎也对他有心,不过一直因着金家和司家大爷二爷的处处破坏阻挠,这对有情人也就搁浅了。”
曾品正一听,以为阴十七知道那美人儿是哪家的小姐,可随即又想到她让叶子落去探听一事,不禁奇怪道:
“十七姐知道这些,又不晓得那美人儿是谁,这……”
阴十七笑着说:“很奇怪是不是?其实也不奇怪,司正颜心歪品差,可到底没差到沦落为登徒子的地步。他会起了去偷瞧高棚内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