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年那般只在府里设宴款待众闺蜜交帕交,于是也不知是谁想了这么一个新奇的法子,说是齐齐到灵山里来为红家大小姐祈福,为红家大小姐庆生!”
这倒是一场别开生面的生辰会。
司正颜又问:“那湖上可有游船?”
小厮点头:“是!足有两三艘,船上除了婆子丫寰,还有外围的护院小厮,就都是来为红家大小姐庆生的小娘子!”
司正颜诧道:“说话声这般近,那是靠岸了?”
小厮咧嘴直笑:“靠岸了!就在湖边围成了布围,又搭了简易的高棚,挡风又挡雪,里面说说笑笑,可热闹了!”
连他走近被小厮护院地拦下了,都能得到红家大丫寰姐姐的赏银,说是今儿个高兴,让他别在湖边乱晃,远远离去,别扰了诸位小姐的雅兴。
他打听清楚完成了自家三爷的差事,又有赏银可拿,他真是高兴坏了。
溪河听到红家大小姐,不由想起自家五爷曾说过,花家家主属意红家大小姐为花家儿媳妇,可惜花家大爷好似不满意,这亲才拖到今日未成。
这事儿显然司正颜也有所闻,略思忖了番,便说:
“红家大小姐……就算了,你速去找一个能看得清高棚里景况的去处。”
小厮反应也快:“三爷想过去?”
司正颜没点头也没摇头:“快去!”
小厮一应命去找司正颜口中的去处后,溪河终于开了口:
“三爷还到往生大师禅院去么?”
经溪河这么一提醒,司正颜才惊觉自已倒是把这事儿给忘了,赶紧说:
“你走一趟往生大师禅院,替我跟往生大师好好道个歉,就说我临时有急事,今儿个便不过去听往生大师说佛理了。”
溪河左右看了看,司正颜身边也没什么人,就他和一个长随跟着,另一个长随被他派回了城向五爷禀事。
这会儿他一走开,那司正颜身边就剩长随一个人,他有点儿不放心。
司正颜见溪河犹疑,以为是他支使不动溪河,不由动了怒:
“怎么?我不是你家五爷,差使不动你是么?”
溪河赶紧解释:“小的不敢,只是三爷身边也没多少人,小的不放心,要不让他去吧?”
溪河指了指身侧后站着的长随。
长随也立刻上前一步:“三爷,要不小的去?”
司正颜也是执拗劲上来,像是溪河不去他就面子丢尽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