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看来,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这传言中说司三爷为人不怎么样的评价,当真还是客气了!”
话听着是对阴十七说的,实则是在骂司正颜。
阴十七听得盎然有趣,司正颜则被红玉左一句为人不怎么样右一句为人不怎么样还是客气话给气得火冒三丈。
他上前几步,怒目指着红玉道:
“真是贱婢!有其主必有其仆!真是不要脸不知好歹的东西!”
司正颜因着自已大怒前行了几大步,本就拉近了与阴十七主仆的距离。
阴十七听着他骂自已连同红玉也骂了,刹那间怒气涌上心头,几个脚步迈进,近前抬手往司正颜脸上扇下一巴掌。
啪!
声响非常响亮。
特别是梅香园子实在是寂静,除了在场的几人,连只野猫路过都没有。
司正颜被阴十七打懵了,半晌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儿。
溪河倒是心里略略有些解气。
虽说这不应该,他该是护着三爷才是。
可听着司正颜那般辱骂自家五爷心尖上的阴家小姐,即便不是阴家小姐身边的那个美貌忠婢,他也是听得真想扯回司正颜,让司正颜闭嘴。
阴十七说:“这一巴掌,是你随意编排无中生有的是非来中伤我清誉的。”
说罢,她反手再一个巴掌。
阴十七接着说:“这第二个巴掌,你父亲疼我爱我纵容我,我有没有丢阴家的脸面,尚轮不到随便一只猫一条狗就来我跟前乱叫乱吠!”
被扇第二个巴掌过后,司正颜左右脸对称,皆又红又肿,可见阴十七是下了大力气。
红玉看得爽快,溪河见司正颜越来越不对劲的脸色却是时刻紧盯着。
果然在下一刻司正颜抬手想反掴阴十七的时候,阴十七反应极快地退了一步,红玉瞬间跑上前挡在自家小姐面前,溪河疾速上前一把拉住司正颜想扇向阴十七那张掩盖在帏帽之下的脸的大掌。
司正颜怒瞪溪河:“混帐!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
他的主子自然是他家的五爷。
这话溪河只在心里绕了绕,没敢说出来,不然那个大掌约莫就得落在自已的脸上,他说:
“三爷息怒!灵山寺是清静之心,三爷是来斋戒论佛以求静心修身的,这般动大怒岂不是违背了三爷的初衷?”
阴十七在红玉的搀扶下退了几步。
她瞧了眼跟在司正颜身边的长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