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你我陌路。”
他苦笑着后退,步伐跄踉。
她慢慢背过身去,泪夺眶而出。
终究她喜欢得比他晚,爱得比他少,也比他更理智。
所有一切她都能想明白,做出最低伤害的决定,可她的心为什么还会这么痛?
像被生生撕裂的痛。
身后传来红玉的惊叫声,和茶盖碗被司展颜碰翻而落地砸碎的清脆声响。
他走了。
而她没再回头。
司展颜趁夜带着山峰直奔回城,留了两名身手不凡的随从跟在司正颜身边,还有溪河也被留在灵山寺时刻跟着司正颜。
司正颜瞧着亦步亦趋的溪河,心里有点儿不高兴:
“怎么?你家五爷怕我再闹出什么事儿来?留你在这里盯着我?”
溪河回说:“不敢。五爷命小的好好跟在三爷身边,好好保护三爷。”
司正颜冷哼:“我才不信他有这样的好心!是怕我又做出什么伤害他心上人的事来吧?你回去告诉他,从今往后,他的事儿,爷再也不会管了!”
溪河没动:“三爷的话,小的会让人带给五爷的。但小的不能离开三爷身边半步,否则五爷绝不会轻饶了小的。三爷执意要赶小的走,那请三爷赐小的一死,小的毫无怨言。”
真是软硬不吃!
司正颜被司展颜这个心腹随从气坏了。
到底没真的做出为难溪河的事来,他知道溪河在司展颜跟前是怎么样的一个角色,溪河和山峰一样,都是他那好五弟信之不疑的心腹。
他已做了伤害他五弟心上人的事情,总不能再做出伤害他五弟身边心腹的事来。
溪河便这么被留下了。
得到这消息时,阴十七正用完早膳,在寺中四处走走。
沿途问了许多小师父,最后才得知司正颜今早再没去找往拾大师下棋论佛,而是带了溪河去了她先前独自去的西水寒潭。
她昨夜里想了一晚,终于想出对付司正颜的法子。
一大早她便让红玉去传话,让叶子落想法子去弄一幅当年秦慕可死前模样的画像。
六岁的稚儿,少有画像,这很难找,她知道。
叶子落说,他会尽力去找。
这一找,少不得得往南京那边去找。
南京里有阴家的两大掌柜在那里,叶家也有三个大掌柜在那边管着叶家的生意。
几个大掌柜凑在一起合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