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看清事实。现在我懂了,我看得清楚,阴司两家果然是世敌,阴家小姐和司家少主是怎么也不可能有结果的。”
她苦笑着:“你三哥良苦用心,用我祖母一条性命,不过只是为了断你我的情根……”
司展颜把她抱得更紧,紧得她快要透不过气来。
“别说了……”他低沉的声音伴着痛苦的无奈。
“倘若我们执意要在一起……”她在他怀里抬眼,“你说,在你我执意在走的这条情路上,该还会埋下多少人的白骨?”
她果然爱得比他少,她爱得比他要理智得多。
她知道这条情路不好走,以前就知道。
可她以为,只要两人齐心协力,那么总会有美满的结果。
但事实证明,她错了。
在那个她自以为会美满的结果路上,会埋下许多她在意的和在意她的人的白骨。
要她走在这条满是白骨的情路,她做不到,她也无法再承受诸如祖母被杀这样让她嘶心裂肺的惨痛。
倘若真要有人死,她宁愿死的人是她。
两人抱着和衣同床共枕了一夜,天还未亮,司展颜趁在红玉起身前便离开了右客院。
早上红玉见阴十七一脸憔色,双眼更是布满红丝,眼下布了一圈黑晕,她担心地问:
“小姐,昨夜里是不是睡不习惯?睡得不好?”
阴十七不想多加解释,便顺着点了点头。
红玉顺势劝道:“既然小姐睡不惯,那我们还是早日回府吧!”
阴十七看了红玉一眼:“你是不是想绿倚她们了?想回去?”
听出她有了赶人的意思,红玉赶紧摇头,摇得像泼浪鼓一般:
“不不不!小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用完早间斋饭后,叶子落来找阴十七,说一同到大雄宝殿去走走。
初来时便上过香了,再到大雄宝殿,阴十七还是去拜了拜再上了香。
出了大雄宝殿后,她跟着叶子落往西边园子走,那里较清静,是一处让香客闲走游玩的赏冬园子。
园子里没人,两人便在庑廊下桌椅坐下,片刻便有小师父抱上红泥小炉子来,还有一套陶瓷茶具,银壶泉水茶饼一应俱全。
阴十七正奇怪寺里小师父竟是这般来得及时,且奉上的茶具茶点都颇甚合她心意。
叶子落便说:“是我用过斋饭后,劳了小师父去备下的。”
“哦。”阴十七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