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中间只隔了一张竹制的小几。
小几上放着两个竹杯,茶壶是刚泡上的,壶口屡屡冒着热气。
阴十七给林士炎倒了一杯,示意他喝喝热茶暖暖胃。
林士炎没动:“阴小姐约我来所为何事,还是请阴小姐开门见山吧!”
他痛快,她自没有不爽快的道理。
阴十七说:“林东家大概知道我失踪的那五年,一直是住在洪沙县的,我又尽忘了十岁以前的事情,被陶婆婆所救,我感念陶婆婆恩情,陶婆婆独身寡居,我又只身一人,故我便认了陶婆婆为祖母……”
她停了下来,看着一脸半点不惊讶的林士炎,笑着问:
“林东家可知这回事儿?”
林士炎也坦白:“这事儿,只怕满京城的人都知道。”
他半点没慌,这让她先安了半边的心,另半边的心却也更不安了起来。
林士炎听她提及陶婆婆,却半点没露出慌来,可见他只听说过陶婆婆是她在洪沙县认下的祖母,却未曾伸手到洪沙县去。
阴十七沉默了下来,端起竹杯轻抿着茶,林士炎见状道:
“阴小姐想要同我说的,便只是这件事儿?”
阴十七放下竹杯,搁在小几上:
“我祖母突然离家上京,我来就是想听听林东家对此事有何看法?”
林士炎虽不是真正大智慧的人,但也不是蠢到连话中之意弦外之音都听不出来的笨人,他一听阴十七这般直言相问,脸色大变:
“此事与我无关,与林家无关,这一点我林士炎可拿项上人头作保!”
阴十七看着激动又急切的林士炎:“人头作保?”
林士炎整张脸崩着:“阴小姐,上回佳味斋血案已是林家大错特错,幸在阴小姐大人大量,不曾多加追究,我与父亲皆是感恩戴德,岂会再生出旁的心思多生事端?那楼家,我林家已不敢奢望什么,南京那边,也请阴小姐手下留情!”
他眼睑低垂,语气诚恳,浑身的弦都紧紧崩着。
就怕说错或说漏一字,她便不会信他。
是向她剖白,陶婆婆之事不关他林家之事。
也是低声下气地在求她,他知道她已拿捏着南京林家涉及人命大事,求她高抬贵手放过林家。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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